但是竟然还是有两个……

        男人眉不动，很轻地叹了气，心的闷痛一撞击，嗓音暗哑晦涩，“是我该歉。”他这样说。

        她伸手，轻轻握了握男人修长的手指，嗓音拉得很长很长，透着一茫然，“包不住……”

        她面前怎么会有两个裴行砚？

        “啊？”

        男人手掌宽大，手背青筋凸起，骨节分明，微微用力时，显几分偏执的绪。

        扶楹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见裴行砚没有生气，才垂眸，把视线重新放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但既然她开了，他就不可能拒绝。

        少女玉白的手指握在男人玄衣袖上，抿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全然没有注意到裴行砚早已把她圈在了怀里。

        裴行砚俯，伸手，虚虚扶在少女腰间，好让她能站稳些。

        男人里混着重的绪，似能把她吞噬。自此，孤月不再清冷，有了世俗的望。

        可是，视线相接，瞳孔里是一个小小少女。

        稠乌黑的发尾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半晌，少女脸颊微微鼓动，她抬起睛，眸中潋滟，接着，扶楹小幅度地摇了一脑袋，只觉得更晕了。

自己还是要个歉。

        扶楹力小，脸上几乎没有留痕迹。

        刚刚不搭理她的那个人是裴行砚二号，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会纵容她的裴行砚。

        毕竟，她方才打了他是真的。

        失去重心，扶楹有些站不稳。

        她什么都不懂，固执且执拗地靠近裴行砚。

        等到快碰到男人手指时，扶楹停了来。

        扶楹眸微微睁大，替裴行砚方才的行为找了个理由。

        见扶楹向他这边靠近，嗓音不自觉染上一丝暗哑，“来。”

        扶楹伸右手，在前轻轻晃动，像是要把其中一个赶走。

        几秒后，少女抬起湿漉漉的眸，眨了眨睛，嗓音还是闷闷的，带着一丝轻糯，冲他乖地，“想要你抱我……”

        一秒，委委屈屈地看他，“太大了……”

        少女眸盈盈，手指虚虚握着裴行砚手掌。

        冷风面而过，四周寂静。

        扶楹未想到是这样的转变，唇齿间溢一声疑问。

        裴行砚没有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一时也觉得意外。

        扶楹启唇，嗓音闷闷的，嘟囔几句，裴行砚未能听得清楚，隐隐约约是一声对不起。

        醉酒后，扶楹是真的。

        男人微微俯，伸一只手，递到少女面前。

        他眉很淡，清冷且孤傲，如苍穹之上的那轮孤月，不染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