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一早就去工作了，于母在城中心的商场旁边开了家面摊，得益于家传的小料方，还算挣钱，只是离家有远。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于母留的零用钱。于晚将昨晚换的衣服扔洗衣机，换上衣服了门。

挑个寓意好的，不要7也不要4，不吉利。”

        碗筷碰撞，叮里当啷，狭小拥挤的客厅，却平生几分寂寥。

        楼小饭馆的刀削面一如往常，于晚又加了个和油豆腐，桌上的老陈醋被于晚倒了一半去，香气扑鼻，腾腾的面告了五脏六腑，

        柳叶眉低垂，于母笑了笑，“趁着晚上有时间多打一会儿，也不累。”

        线团的线不知怎么纠缠在一起，于母理着线团，终是开了，小心翼翼，“晚晚，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

        第二天于晚是被饿醒的，拉开厚重的窗帘，正午的阳光烈而又刺，于晚眯起睛，不远城中村的炊烟袅袅，于晚眨了眨，清醒了过来。

        “妈明天午要去坪县，你自己去营业厅办就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手机也可以在那买。”

        只见于母眉开笑，好像终于有了女儿不懂自己却知的事，是一件极其令人自豪的事似的，“七就是气，四就是死。”

        校服、半袖，衣服一件件落在蓝的床单上，屋里终于有了主人的气息，于晚从衣柜里拿睡衣走浴室。

        客厅电视机里的男主角叫了两声，片刻后也没了声音。

        于晚，懂了。

        吃完午饭，于晚动去移动营业厅。

        两室一厅的老房，却清净整洁。于晚的卧室是较小的那一间，7、8平米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书架上摆满了书，还有零散的几堆书整整齐齐的靠墙角摆在地上。书桌上只有一个护台灯和一个笔架，冷冷的不像一个人的卧室，像一个旅人的暂居之所。

        一碗粥被喝得净净，于晚拿着碗筷了厨房。冲刷的声音在屋回响。

        不要7也不要4？4于晚知，7是什么意思？于晚疑惑地看向于母。

        昏黄的灯光打在于母上，人到中年，她的角已经现细细麻麻的皱纹，发披在肩上，和于晚一样的琉璃睛，看向于晚，温婉又多。十年前快要枯萎的花，经过几年修养，还是活了来，恢复生机的枝丫重新摇摆试探。

        “少打一会儿，伤睛。”嗓音清浅萧索，却着关心。

        宽松的黑半袖，白灰的运动长，面罩，上着鸭帽，帽檐低垂，看不见主人的神。

        没有再说话，从厨房来的于晚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