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教室最后一盏灯，合上门，空的教学楼回着她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收摊啦，次早过来吃。”摊主笑眯眯地回复。

        于晚蹙了蹙眉，贴墙，探望去。影影绰绰地能看见一群发被染得五颜六的男生，估摸着有七八个人，正围着一个穿着附中校服的男生。

        “好。”于晚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看来只能吃鸡灌饼了，于晚脚步一转，就要回去，却听见一轻狂坦，漫不经心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耳熟。

        收拾好东西，于晚临走前瞅了一昏暗的天空，蹲搜罗了半晌课桌，掏一把伞面皱巴巴的黑伞，揣书包侧兜。

        横行在巷的是刚刚建好的一条路，上周刚拆了护板，路灯还没安好，隔着十几米才有一个之前工地留的灯，一些拆卸来的铁挡板还没被回收，杂乱无序地搁置在路边，外墙新刷了乳胶漆，味还没散尽。

        空空的校园，通往校门的路上只有于晚一个人，临近校门，才见宽阔路，车龙。

        她上上，歪偏脑，动了半晌才找到角度，瞅见被围男生的模样，不所料，是同班同学。

        “我应该没惹过你们。”

        于晚是住宿生，她讨厌汽车尾气恶心的汽油味，和无聊的漫漫长途，因此选择多留几个小时，乘坐火车回去。

        二附中重新分班，这个男生一门就被老师钦定为班长，名字好像叫洛白榆。

        附中每周五午四半放假，休假两天。附中在城北，于晚家在城南，虽然在一座城里，但坐公交得两三个小时，幸好每天有一趟往返的火车，早上六去城北，晚上8回城南，只需半个小时。

        “叔，还能吗？”鸭帽，黑罩，只一双清冷明媚的双，穿着附中的黑白校服，于晚看着收摊的摊主问。

        撤回，于晚看着摊快要收完的麻辣摊主，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于晚的视线，淡漠地回了她一。

        附中的学生们基本都离开了，大分摊主也都收摊回家了，但偶尔于晚也能捡个漏，在离开前饱餐一顿。不过今天运气不怎么好，除了校门的鸡灌饼，就剩小巷尽最末尾一家麻辣的摊，但麻辣摊也已经收了一半了。

熔金，霞光万丈，今天天上的云却乌沉沉、灰蒙蒙的，好像要坠来。

        于晚张了张嘴，又想起了什么，没有吭声。

        再次探望去，那群人还在那里。

        沿着学校围墙往前走，左拐一小巷，便是后巷的小吃一条街，被附中学生们尊称为“第三堂”。因为附中校有两个堂，名字也简单，就叫第一堂和第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