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当得了皇帝呢？”

        “盔甲，小心疼了手。”旭烈格尔说，“你要真气不过，等我卸了甲你再动手。”

        林昭昭，旭烈格尔考虑得很周到。如果他的母亲真的是长公主，那这些安排都是自然的。

        “这怎么可能？姬有光不是说了吗？我的母亲不是侍奉长公主的女官……”

        “我还想问你要什么？我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皇上了？还有你在殿上说得那些，我知当时你是有意欺骗姬有光的，但你也不能真让我来当这个皇上吧！”

        “不，我不行的。黎民社稷交到我这样的人手里，我……”林昭昭看着旭烈格尔，神依旧慌乱不安，“要不还是你来当皇帝吧，我们就像在血狄的时候一样，我在边上辅助着你……”

        林昭昭抹了抹角。

        “我想着还是应该让你母亲葬回皇陵，然后重新追封。”旭烈格尔轻声说，“这样才对得起她曾经的份，你觉得呢？”

        “你是想气死我吗？”林昭昭咬了咬牙,伸手想打，却被男人给握住，“你――给我放开！”

        “谁稀罕打你一样！”林昭昭收回手，每次他对着男人发火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的觉，“行了，你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林昭昭有些无法接受，“你们定是错了，我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是公主，哪个公主能委在一个商贾之家里给人姨娘，她……她……”

        只是他……

        “这哪里是一回事！”

        “洛初，你听我说。”旭烈格尔扶住林昭昭颤抖的肩膀，将他从王夫人那打探到的种种全都说了来，“你就是琼室最后留的血脉。”

        若他的母亲曾经真是在上的公主，那对方为了让他平安长大究竟是咽了多少的屈辱与痛苦。

        这样至尊的份没有让林昭昭有一喜悦。皇帝的尊号反而像一座大山压在林昭昭的上，让他紧绷的连气都不上来了。

        “洛初，想要问什么？”旭烈格尔坐。

        “我没有欺骗姬有光。”旭烈格尔看着林昭昭，“洛初是琼朝的都城，你的母亲就是琼室长公主。”

        “不用担心，谁都是第一次当皇帝。”能觉到林昭昭深深地不安，旭烈格尔安，“何况你也并非没有治国的本领，你在血狄不也是将所有族理得井井有条吗？”

        “理是一样的，就算有所不同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大臣为你谋划策。”旭烈格尔说，“洛初脑聪慧慢慢学总是能学会的。”

。

        林昭昭摇了摇，他无法相信自己的世。

        “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林昭昭低，他说不去，也更不敢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