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也罢。

        明明没绪起伏的语气，却让几位天使面面相觑，顿时沉默了。

        那个里之前是战斗和剑术的天使，现在只专注好大天使长的米迦勒，居然忽然就有了伴侣，还是个人类。

        没想到惊动了几位天使，米迦勒抬眸问：“伴侣的问话，也要转述给你们吗？”

        江泠不觉得能瞒过为大天使长，现在神界最的米迦勒，他：“不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你中的半。”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都是相不知多少岁月的天使了，他们对于米迦勒当然是信任的，但他们信任没用，得稳住神界那些天使。

        米迦勒垂眸，他忽然有些疼。

        明明说是问题，米迦勒却直接明，没有疑问的意味。

        米迦勒无视掉朋友兼属好奇的视线，认真回复江。

        这万一是伴侣之间的亲密谈话，他们听了日后还怎么见面？

        不过是被盯着日常行径，米迦勒除去工作还真没别的事了。

        天使和人类相不是没有，但结局都不好。

        这种半从生起就有一坎，可能生来是死婴，就算过婴儿时期，也活不过三岁，除非成功修习级恶才能学的幻术，这种幻术能中和半的血脉，不至于爆而亡，但那种幻术的门槛连级恶都不知在哪。

        现在受到江泠的想法，他就意识放羽笔。

        但现在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拉斐尔轻咳一声，率先说话打破沉寂。

        之前听说米迦勒中意一个人类孩，他们还以为是从哪传来的谣言，而且还相当离谱，自然是不信的。

        关键是米迦勒什么时候开窍的，也太突然了吧？

        半已经销声匿迹几百年了。

        “上次见你就察觉你上有恶气息，不是很郁，且还有些混杂，有魅的气息，我听说主持你那场游戏的就是魅，便也没问。

        以往还有轮回，而现在…

        有他带了，几位天使也纷纷，同时也隐隐透好奇。

        之前接神的亲自任命，成为大天使长都没有这么让他疼过。

        难得见米迦勒如此郑重，江泠眸微暗，“你问吧。”

        作为人类和恶结合生的存在，有三种可能，一是血脉完全的恶，二是血脉完全的人类，三则是最为疼的半。

        难怪。

        “这倒不必。”

        早衰之症，活不过十八，却依旧满了十八岁，还被选中参加天使游戏。

        倒不是歧视和轻视人类，而是天使和人类本就是不对等的，他们拥有漫长无尽的寿命，而人类只有短短百年。

        “你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