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有喜的人吗？”

        “……”

        艾缇勒斯又闭上，细细咀嚼着那些为数不多的回忆，“但我也不想忘了他。”

        艾缇勒斯依旧沉浸在那份绝望中无法脱。

        “这对那位来说，会认为是您对他的报复，恐怕只会更讨厌您吧。”

        他垂手，肺中的氧气好像凝结锋利的冰棱，毫不留地划破他的咙，让每一次呼都闷痛得恍如溺毙一般的窒息。

        「没想到，那疯崩坏的程度比预想得还要完，哎……艾缇勒斯完了、军团也完了，李，咱们还是趁早准备好后路吧，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上联盟军事法庭！」

        艾缇勒斯垂扫视着这复古华丽的房间，陆巡也曾来过布莱迪星、来过这间会客室。

        他从没见过那个傲慢又明的男人会崩溃成那样，惨白的脸上挂着明显涸的泪痕，他就那么不顾形象、红着睛坐在一艘星船的悬浮梯上，整个人就像失去灵魂的空木偶，完全丧失了往日意气风发的傲气。

        李不懂上将提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但看见上将突然打起神，他也就不再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心只到欣。

        「那个倒霉的男人看着也不是个会玩人心的老手，还不如说他是个会惩恶扬善的烂好人……啊当然，单凭第一印象判定一个人是我们这行的大忌，但是怎么看，问题也和那位大概率无关，多数还是得归咎到那个疯上，对不对？」

        “大张旗鼓的调查可以不用再继续了。顺便也告诉金，持续关注第三世界的动态就好，有问题及时上报，不用再特意去找。”艾缇勒斯吩咐，“他不喜我继续追去，我差不多也该收手了。”

        突然被艾缇勒斯这么揶揄了一句，李不由皱起眉，和他一都不搭的话题为什么会跑到他上？

。明明门前，长官还雀跃地充满希望，似乎他和那位的未来一片光明，但在去接回他的时候，一切都完全反转了，比预判的还要糟糕万分。

        艾缇勒斯缓缓抬，那双碧绿眸泛着幽幽荧光。

        还记得陆巡当时说书架旁边的装饰画不好看，于是隔天，艾缇勒斯就让人连画带书架都一起扔了。

        “上将，请您三思。”

        不过，金又说，这一天迟早也是会来的——

        “无所谓，我向来不阻止消化，只不过，”艾缇勒斯坐直，伸手拿起桌上餐盘里的三明治，吃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要是有一方战死了，那就会很麻烦。”

        李很大，不知该怎么开。他在这时想到了金，金的恋经验丰富，或许比他这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更能哄好失恋的长官。

        “李，你和谁交往过吗？”艾缇勒斯直言，谁都猜不透他此刻是何用意。

        金说，那个样的艾缇勒斯害得他了一周的噩梦。

        “是啊，我不能让他讨厌我。”

        “没有。”李直接摇了摇，并未有半犹豫。

        “这样也好。”艾缇勒斯忽然睁开，一动不动地盯着式样繁复的天花板，“早在十年前，我就不该活着。”

        “……”

        李对此并没有像金那样过多评价，他只是一味地聆听，心里的想法也始终如一——他不相信那个残酷冷血的疯会止步于此。

        一瞬间，只是调侃了李几句后，艾缇勒斯就立刻重整心，不再将那些脆弱暴在人前。

        “上将，属不希望您有所误会，但属向来公私分明，从不将个人私事掺杂在公务中。”李义正言辞。

        艾缇勒斯挑眉笑了笑，“我以为金会手，这么看来，他很重视你。”

        李握紧拳，或许，他大概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最有效地阻止艾缇勒斯赴死——

        “也没有。”

        “我怎么能吃得呢？只要一看到，我就会想到那天，他吃了东西、然后和我别……”

        “是吗？那还真意外。”

        “您已经很久没有了，这几天的餐都没有动过，是府邸这边的用不合您胃、还是……”李斗胆在艾缇勒斯面前开关切，不过他没有讲话说完，适当地行留白。

        听艾缇勒斯的话外之意，李急忙开，“如果您死了，在属看来……”

        “上将，既然您无法找到他，那么我们想办法让他来找您，如何？”李效仿着金，试图用金的思维给艾缇勒斯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