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德重新打量他。

        “好吧，你可以找我帮两次忙，只要不是去杀蝙蝠侠。”他快地给了补偿。

        “你要什么？”

        “那好，我亲自去看，既然你已经说完了……”赛里斯开始挽袖。

        他想了想，没想什么杀人外的威胁方式，就踹了一脚斯莱德的。

        也不至于，斯莱德想，这个怎么看都是普林斯，不如带回去找骑士认认吧，骑士不会认错执拗到死都要的人。他问：“所以你是怎么复活的？这几年你去哪了？”

        确实，普林斯跟以前很不一样了，特别是战斗力，以及……杀人时候的果断，即使被杀的是普林斯自己的复制。

        【斯莱德带你回到了哥谭,  一座满目疮痍的城市，一座正在重建中的废墟。哥谭如此，大都会如此，星城如此,  中心城……也都如此。】

        “大概两年前，来自黑暗多元宇宙的力量侵了这个世界，与我们开战。不知为何，我们联络不到其他的平行世界，追溯敌人来历的正义联盟成员也失去了踪迹，好在有蝙蝠侠。当然，后来他也死了。”

伸手臂，准地格挡住赛里斯砸过去的拳，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普林斯，我真没想到你会回来，刚才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可以。蝙蝠侠又不到我。”赛里斯抛了一刀，说。

        黑发青年活动了一手腕，语气散漫、理所当然地回答。谁让斯莱德故意吓他的？他刚才是真以为所有人都死了！

        斯莱德记得几年前，他刚见到普林斯的时候，那还是个温柔、定，总是过于心的好人，在之后的那段时间里一直如此。可现在，他又有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普林斯了。

        “……”

        【你和斯莱德又打了一架，这次的战斗不带杀意，却打得比前面都狠，最后斯莱德抱怨说我也很受罪好吗，蝙蝠侠追杀了我整整一年！你一都不谢被甩的老男人吗？】

        “他没说，”斯莱德幽幽地说，“只要我敢提到你，他就会跟我打……”

        斯莱德举手投降，说好吧好吧，刚才真的是骗你的，他们没死，夜翼和黑蝙蝠没死，但红罗宾和搅局者失踪是真的，少年正义联盟的孩们也没回来；至于达米安……

        赛里斯难得冷笑。

        the  love

        “没有这个人。”斯莱德说，“我唯一听说这个名字，是四年前你告诉我的――夜翼、骑士、罗宾，还有个达米安？”

        赛里斯说：“这几年我不在这个世界，现在只是找到机会回来了，现在的从哪来的我就不知了。骑士没跟你说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但哥谭不是你记忆里的那样了。我更建议你亲去看看。”斯莱德回答。

        【你收了手，抢了他一把刀用，说那真对不起，斯莱德，但我现在可以还你了。】

        “真难为你还记得。”赛里斯看了他一，问，“骑士呢？真在哥谭？”

        万一他认错了？

        “在。在哥谭的墓地。蝙蝠侠死了。”

        “打架啊。”

        赛里斯眨了眨。

        他抻了抻手臂，继续往前走，说算了吧，我带你去见骑士，不过你要小心，他可能会先跟你打一架再认人。

        斯莱德听着他的语气更像是“既然你已经没用了”，一。

        【你站在了布鲁斯的墓碑前。】

        “你最好现在跟我说实话，老男人，不然我现在就――”

        黑发青年一个自信的、嚣张的笑，好像在明晃晃地对人炫耀――我现在可是很的。

        “所以可以小开杀戒？”斯莱德语气微妙地问。

        他玩了两刀，歪看过去，说：“你可以找我帮忙，无条件的，只要不是大开杀戒，我都能帮你。”

        【在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一场旷日持久、白骨野的战争已经由开始到结束,  大幕落,  呈现在你面前的只有战争的余烬，以及故人的余灰。】

        黑发的青年站在墓碑前，没有带花。他来得匆匆忙忙,  什么都没带，如今无声地站在清晨的墓地里,  像一棵沉默的的树。

        这是谁的错啊，普林斯？

        这次斯莱德隔了很久才回答。

        【旁边是阿尔弗雷德的。】

        斯莱德的表垮来了。

        赛里斯说我有心理准备了，对了，我有事要找布鲁斯，布鲁斯在哪？在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