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你，从到脚打量着你，最后说了一句“你父亲当初说了完全相反的话”。】

        【康斯坦丁说，也许次他可以换个见面的地，你说没事，他已经不是第一个半夜闪现你房间的老男人了。】

        【你们面面相觑。】

        赛里斯问：所以你的礼还是有代价？

        【你说也许你需要一时间来考虑，只要很少的时间；康斯坦丁说事并没有那么紧急，他只是先来告诉你这些，避免你继续无意识地使用那份――“权柄”。】

        【几秒后，杰森尖叫。】

        康斯坦丁摇摇。

        【他用了个非常微妙的词，你觉得这个词会让你听起来像是还没刷新来的世界boss，如果是那样，你会希望这个世界的主角们早来把你铲除。】

        赛里斯叹气。

        杰森都已经掏枪了，他现在是真的愤怒，对康斯坦丁是，也对迪克也是――迪克，你不是就睡在隔吗？你来看看啊！看看我们的弟弟、你的男朋友，他差就被法老男人拐跑了！

        一个温的、温柔的，跟过去相差无几但唯独脖颈有那么一丝丝凉意的拥抱。

【你，或者世界，这两者间有一个了问题。鉴于这个世界一直破破烂烂惨遭各路人毒手，康斯坦丁说你可以不那么坏的打算，往好想，也许你其实是个尚未理解自己份的维生，这些世界对你来说都是路边的心，你无意中咬了它一，仅此而已。】

        怎么会没代价呢？世界可能要问题是一回事，他不白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赛里斯和他在这个世界里一直随带着的效镇定剂（升级版v160），至于他为什么要带这种东西门，因为他只是个柔弱的科学家，没有那群义警他们那样的力量，只能在必要的时候仗着能打牌耍耍阴招罢了。

        “我想那可能不大，”赛里斯说，“至少我不希望是。”

        【你本来不想同意的，但对上杰森“救命赛尔一定是被法控了事怎么会变成这样迪克呢蝙蝠侠呢快来救救啊”的表，你叹气，赞成了康斯坦丁的法。】

        康斯坦丁说当然。

        【杰森昏过去了。】

        赛里斯说我会考虑的。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都要走了，看到红罩，说：“well，我只是……”

        【你跟康斯坦丁告别，他准备离开，你想你可能会去找他，但你们告别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有个红罩唰的一把窗拉开了，对里面喊：赛尔，我来――】

        【康斯坦丁问你接来的打算，是跟他走，还是留，又或者离开这个世界。】

        他看向站在杰森背后的赛里斯，意思是你，你是他的“兄弟”，我知你不止十五岁。

        【最后，杰森大喊：康斯坦丁，你会后悔的呜呜呜――】

        但就在他要叫夜翼和蝙蝠侠的时候，有人给了他一个拥抱。

        在一片沉默里，康斯坦丁掐灭了烟。

        扳机就要扣，枪声即将惊醒布鲁德海文的夜晚，杰森也对法略知那么一二，而且就算他打不过，他还可以叫蝙蝠侠！蝙蝠侠！来布鲁德海文！now！

        他对赛里斯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其他世界的“我”，现在我希望你能用上我给你的礼了，至少那意味着你还能向我寻求帮助。

        赛里斯：“……”

        【你们绑架了杰森，他拼死挣扎，想要叫醒迪克，康斯坦丁说他有个提议，删掉杰森几分钟的记忆，这样就能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蝙蝠侠和夜翼应该知这件事，但至少不是在这个场合，只有这你们两个达成了共识。】

        杰森睁大睛，不可置信地问：“赛尔？！”

        【你说康斯坦丁先生，你也很有冷笑话的天赋。】

        “约翰・康斯坦丁！你半夜来赛尔的卧室什么？”杰森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康斯坦丁现在这里给他带来的震惊不亚于蝙蝠侠在路过帮派驻地的时候排队买了红罩限量周边还要拍照发在韦恩集团的公司账号上。

        他还没说完，杰森就挡在了只穿着睡衣的赛里斯面前，用一种绝望的、谴责的、几乎是愤怒到了极的语气喊：“你骗不到布鲁斯和迪克，就要把赛尔骗上床？康斯坦丁！我弟弟才十五岁！”

        赛里斯叹气，说：“冷静，杰森，我们在谈重要的事。”

        “万一你才是主角呢？”康斯坦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