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蝙蝠侠就看着，就这么看着他们。

        “你比我想的还要冒，pharos（灯塔）。预祝我们今晚能成功。”康斯坦丁一劝阻的意思都没有，只伸手，跟赛里斯握手。他们的仪式需要等到一个午夜。

        【幸好，在你准备去当罐小人鱼的时候，康斯坦丁来到了你面前，问你要不要赌一把。】

        【你伸手，沾到了脸上的颜料，你觉得这个时候真的应该笑，可想到你现在是什么样，你笑不来。你看向镜，总觉得你现在真的很像他。很像小丑。】

        赛里斯深呼，迫自己保持冷静，他看向达米安，发现达米安正盯着他看。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几乎没见过面。赛里斯沉睡的时候，达米安尚未从刺客联盟来到哥谭，等他醒来，他们就只在韦恩庄园的餐桌和哥谭的街上见过一共两次。

        【你看不懂他在什么，但你知，不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一切都会结束。】

可惜克拉克只拍到了你，没拍到当时站在阴影里的杰森。】

        赛里斯换了个问法：“他了什么？你受伤了吗？抱歉——抱歉达米安，我不应该留在外面，我不应该——”

        【几个小时后，你在镜前回神，看到一片黑暗里自己苍白的脸——可能比那更白。】

        【他只是这么想，不会迫你接受他的安排。】

        但蝙蝠侠没说什么，只有布鲁斯·韦恩在餐桌上生闷气。

        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答案，并想起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不久前发生的事——他在不清醒的状态跟达米安战斗，而那是一场一不小心就会致命的战斗。

        【布鲁斯更生气了。】

        【你就看着他。】

        赛里斯对上康斯坦丁的神，意识冲过去，可康斯坦丁毫无狼狈的自觉，甚至在说：“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

        是小丑。

        【你又想，乔斯琳医生他们在变成小丑前，是否也经历过这样一个阶段，发现自己正在渐渐变成一个陌生人呢？你不知。】

        他在无意识的况攻击了达米安，除了那个joker的存在，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但他会承认，他绝不可能置无法控制的危险于不顾，可那是因为他是蝙蝠侠！他自己就是最危险的那个，而你不是，他完全有能力让你继续活去！】

        【瞭望塔。康斯坦丁，法，仪式。】

        “我知。”

        【也许不是像，你已经是了。】

        不对，不对，不对。

        “康斯坦丁！”赛里斯喊他。

        康斯坦丁半跪在地上，血从他的咙里涌，也顺着他的袖往外淌；黑暗贯穿空间，视野被阴影遮蔽，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对命运的嘲。

        【迪克猜到你对这个——“差杀死达米安”有ptsd，他说那没什么，大家都死过几次。】

        【你本想回去沉睡，起码不会对现在造成什么麻烦，但迪克说请你再等等，你和杰森的生日就快到了。杰森肯定记得那个日，也肯定会在那天回来。】

        【你沉默了一，说算了，在哥谭期待过一个生日不是什么好事。事实已经无数次向你证明这。】

        “tt。你太小看蝙蝠侠了。”达米安宣布，“待在这里，我允许了。”

        【你洗掉了脸上的颜料，也洗掉了发的颜，最后一抹绿已经褪成暗，可怎么也洗不净。你想，太好了，你还没疯那么彻底，来得及跟其他人告别。】

        【你问杰森有没有兴趣拍家庭照片，他说不，他没空，他正在踹黑面的门。】

        他说他最好还是回去沉睡，但达米安打断了他的话。

        “另一个世界的你也可能会死。”康斯坦丁如是说。

        【第四天，你从混沌中惊醒，发现自己面前是达米安——你们正在打斗。血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你也分不清你手上的是你自己的血，还是达米安的血。】

        “没什么。”达米安收起了地上的武士刀，站起来。

        “我了什么？”赛里斯不得不问。

        不对。

        【是继续过这样隔几年醒几天的生活，还是放手一搏，通往胜利或者死亡？】

        赛里斯只用一句话就终结了他们的冷战：“如果换成你，你也会这么，对吗，布鲁斯？”

        【可就跟你糟糕的人生一样，事了意外——】

        【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