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看着自己的脸，以及脸上的伤痕和无打采耷拉来的黑发，意识到他的神正在坠疲惫的深渊。他有累了，他想，他一开始就应该回去休息的。

        大不了多帮韦恩企业搞几个项目，虽然布鲁斯可能不太在意那个，但义警活动一定需要韦恩集团的支持。

        “习惯？不不不，那是你的一分，小赛里斯，拥抱死亡、接受死亡，然后给他看看――”

        从结束模拟后就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某些阴霾终于散去,  赛里斯呼了气，又想起了杰森说过的拉萨路池笑话。这个世界的杰森，是如何看待那段可能存在的“死亡”的呢？他不能去问杰森，也无权追溯过往,  但他只是希望……只是希望现实能对杰森好一些。

        还好。

        简的声音里带着焦虑、不安，以及极度的恐慌。

        你后来还好吗？在那个世界的未来――有拿掉“阿卡姆”这个名号吗？

        赛里斯想起弗雷德上午跟他告别，在盛大的阳光里跑远的场景。

        这是他跟小丑打的，他怀疑如果不是他已经有了躲避的经验，小丑能直接打断他的手臂。但小丑是怎么认他的？他明明是以“黑羊”的份现，期间没有跟蝙蝠侠接过，更没有见到小丑。

        他说服了自己，不再去想这些难题，将注意力转到不知在哪里的罗宾上。小丑，罗宾，这两个词加起来只能给他带来最糟的回忆，现在他衷心希望中东小羊没事……他帮不上忙，但可以替达米安上班。

        依旧是蓝的睛，浅蓝，像的天空，或者盛开的蓝星花。

        他安抚了简，语气沉稳地问：“冷静，简，你在哪里？哥谭警局？你最后一次见到弗雷德是什么时候？”

        所以小丑不会现，起码现在不会。

        某种极坏的猜测现在他的脑海，他拿起手机，从镜里看自己的脸。

        “赛里斯，赛里斯哥哥……弗雷德失踪了，我不知应该怎么办，我找不到他……”

        别想这些了，赛里斯，他对自己说，你可以去问蝙蝠侠，你可以小小地麻烦他一，如果蝙蝠侠没空，你就对他撒――会有用的。

        哥谭警局？

        小丑？！

        阿卡姆骑士的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包括脸上的字母“j”、直不起来的脊背，和一双宛如破碎玻璃般的蓝睛。骑士从不掩饰自己的疯狂、愤怒和刻骨的恨意，但唯独隐藏了，不会简单宣之于。

        简气，想要尽力不显自己的慌张，但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

赛里斯看着被挂断的通讯,  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笑了。很有活力,  两个活蹦乱的人,  杰森有很好的朋友，他并不是“阿卡姆骑士”。

        那他听到的是什么？幻觉？

        反派们在阿卡姆地挖了个通，上演了哥谭深夜大片《企鹅人的名单》，而企鹅人把名单交到了蝙蝠侠手上，接来的剧已经可想而知。同时可以预料的是，阿卡姆将迎来新一波加固。

        他抬起右手攥住左手臂，钝痛正在不断袭来。

        但就在他放手，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来源是gcpd。

        他听到雨声，从遥远的某个地方传来，也听到骑士喊他的名字，以及血逐渐失，视野变得一片漆黑的觉。他在习惯死亡。

        赛里斯看到来电方，确认这真是哥谭警局的联络，整个人都愣了一。哥谭警局给他打电话什么？他因为认识的反派太多要被抓了？

        太好了。

        尖利的笑声几乎能刺破耳膜。

        好吧，毒藤女也是，他也想不艾斯利小是怎么认他的，那可能要归功于毒藤女的超能力，或者她说的“万之绿（the  green）”。

        盾构机的轰鸣声好像现在耳际，机械运作的声音和碾压过通的震颤在记忆里无比清晰，赛里斯沿着哥谭深夜的街往回走，就像走回到了在模拟世界的最后一天深夜。

        赛里斯骤然回神，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静悄悄的街，找不到哪怕一个人的影，才想起小丑并不在这里――小丑已经被蝙蝠侠带走了，不是在阿卡姆，就是在回阿卡姆的路上。

        阿卡姆骑士。

        他接通电话，询问况，但里面传来的不是警察的声音，而是简的。

        赛里斯大致判断了自己的伤势，并不算严重，他可以先回到家，他是说他和米泽尔的公寓，毕竟伯恩利岛上的家可能有迪克。

        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