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一件事：“对了，除了那个男人，其实还有个人会去孤儿院看你，是个老人。”

        他往后靠上椅背，又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赛里斯有无奈，又有想笑，最后笑着说：“谢谢你，法洛斯。”

        “老人？”

        “没说让你谢。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法洛斯放手，拿起可乐杯，假装不在意地说。

        法洛斯问了几遍，发现瑞安是真的不记得他了，而且怎么看都很正常能照顾自己，就同意了那个人的领养，跟对方走了。

        但普林斯不是个很少见的姓氏，模拟世界里的利爪瑞安也没有相关的记忆，奥利维娅更是早就跟家族决裂，他该怎么找到老普林斯？调查哥谭上社会的人员名单？等班后去查查看吧，哥谭就这么大，找个确定名字的人应该不会太难。他是说特拉维斯――比起老普林斯，特拉维斯显然是更好找到的那个。

        赛里斯回答还好，一切都很好，事正在往好的方向转变，至于你知的我导师的事，也已经在解决了。

        也许他们很难再见面了。

        赛里斯哭笑不得。

        法洛斯打算拒绝领养，想回去找到瑞安，却发现瑞安忽然醒了――仿佛一场大梦刚醒，整个人都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醒过来的那种醒。他叫了瑞安的名字，可瑞安问他：你是谁？

“yes，我记得很清楚，所以当时我怀疑你是人造人或者别的什么，但后来我才知在哥谭人造人实在是不怎么新鲜，也没有专门捐一笔钱送到孤儿院的必要，所以只是他当年不想抚养你而已。”

        “……”

        他说他就这么牵着小瑞安过了好几个月，直到有天，法洛斯被人领养走，但领养他的人不同意把瑞安一起带走。

        法洛斯询问了院长，得到了瑞安被收养时候的名字“seres”，但院长也不知收养瑞安的人是谁，因为那时候院长已经被抓了。

        他说完，已经秒睡了。

        他脸上好像写着“快谢谢我，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好嘛！醒了就不跟我走了！

        法洛斯已经睁不开睛了，摆摆手，说：“我知，这店是我家开的。你以为我靠什么在这个年龄就当上韦恩企业研发的主，靠我的努力和才华吗，不――是靠走后门啊！我爸把我来的！”

        姓普林斯的老人……应该是o・w・l・s模拟里的那位猫鹰法庭成员、他的外祖父老普林斯。赛里斯想，或许他有必要跟老普林斯见见，无论在模拟世界还是现实里，那位老人都是关心他的。

        法洛斯讲到最后连打三个哈欠，说实在不行了，他太困了，剩的事次再说。他一栽倒在桌上，就要睡着。

        赛里斯试图叫醒他：“这里是快餐店，法洛斯！”

        “没想到我还能等到你来问我的一天。”法洛斯用手撑着脸，说，“现在你知我为什么这么照顾你，以及特地邀请你来研发了吗？如果不是你亲自来问，这些事我是不会说的。”

        即使瑞安很安静，也很听话，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累赘。

        赛里斯想，克莱恩医生，你在法洛斯这里背了好大的锅。

        于是赛里斯暂且放了心，结了账（是的，法洛斯睡着了），先回到了韦恩大厦。

        大厅前，他往北方看去，那里是孤儿院的方向。

        后来他觉得不对，再回去找瑞安的时候，却发现孤儿院都没了――院长被抓，孩们四散失踪，有的已经死亡，有的被其他人领养，而且很难找到记录。

        他看向快餐店的店员，店员熟练地给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说包在我上，我会看着小老板直到他醒的。

        “一个老爷爷，他去了几次，每次都会特别注意你。我只知他的姓氏，他姓普林斯。”

        法洛斯全然不知那天看到的男人不是瑞安的生父，只继续说：“我也是那天被送到孤儿院的，所以院长让我们两个住在一起，我尝试跟你说话，引起你的注意，但无论什么你都没反应，好在只要牵着你的手，你就会跟我走。”

        因为seres实在是一个不常见的名字，而且赛里斯长得又跟小时候有那么一像――不多，但真的有，所以法洛斯觉得赛里斯・希尔就是瑞安。但他也没有主动去问，因为瑞安本不记得他！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法洛斯说那就好。

        法洛斯是这么想的，直到他在某天上班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叫赛里斯・希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