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笑容，问：“所以你刚才……”

        迪克也，想，既然布鲁斯说了，那么这种病症可能就是存在的，听提姆说布鲁斯最近在忙――也许这就是布鲁斯正在调查的事？间歇死亡症，听起来就非常棘手。

        小面包睁开一只睛看迪克，又睁开另一只睛看赛里斯，它喵了一声，从赛里斯手里来，就像一滩无定形的黑，挪动到了赛里斯上，继续呼呼大睡。

这有些冒昧，非常抱歉。”

        他活动了一手臂，让迪克知他是活的而不是飞跃大桥失败的烤小鸟，顺便关掉了他模拟前开的录音。

        但问题是，布鲁斯刚才说会来找，刚说完他就找到了从阿卡姆逃走的罪犯之一，先去抓罪犯了，还挂了迪克的电话……

        赛里斯想：你知你在说什么，对吧，理查德・格雷森――哥谭首富的养、初代罗宾、无数哥谭罪犯心心念念的披风和绿鳞小短的拥有者？

        迪克语速缓慢地重复了一遍：“间歇死亡症。我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这种病症。”

        赛里斯安静地听迪克讲述，在迪克提及“家人”失联的时候说：“希望你的家人没事。”

        赛里斯语气平常地回答：“应该没什么，我偶尔就会这样，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赛里斯在心里给迪克画了五个怀疑的圈，表面上却微微一怔，对迪克说：“你的家呢？我是说，从你的穿着来看，你并不像个浪汉。”

        好吧，蝙蝠侠总是很忙。但既然布鲁斯说会过来，那跟赛里斯・希尔有关的事可能比较紧急，所以迪克决定在这里多留一会儿，等布鲁斯再联络他。

        “其实，”迪克轻车熟路地为自己找到了借，“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睡一晚，但临时治疗中心的援助病房都已经满了，幸好他们允许我在病房的椅上休息。”

        他看起来很真诚。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

        他可以肯定迪克在糊他！

        赛里斯还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病症？”

        赛里斯拍了拍小面包，但小面包毫无反应，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就算他没有了模拟里的那段记忆，也还不至于到判断不来的地步！

        但迪克神微妙，有迟疑地问：“所以你有……间歇死亡症？”

        是的，来找你的――当然，迪克不会这么说。其实他的任务只是帮助布鲁斯找到赛里斯・希尔，因为赛里斯是韦恩企业的员工，又不是会失踪的反派或者雇佣兵，所以迪克知他只需要保证赛里斯・希尔能安全离开阿卡姆就ok。

        迪克非常自然地说：“我从布鲁德海文来，在哥谭没有住。事实上我原本打算回哥谭找家人，但现在我联系不上他们；更糟糕的是，刚才街上一片混乱，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钱包就已经丢了。”

        毕竟在赛里斯的记忆里，迪克就是个十成十的好人。可能有滤镜，但绝对不多。

        很久，赛里斯才说，大概吧。他想，也许哥谭真的有这么一种病症？那不奇怪，毕竟这里是哥谭，哥谭什么都有。

        他说自己打算明天去银行，但现在他需要先找地方休息；对面的金发年轻人坐在床边，抱着一只黑漆漆的猫团专注地看他，目光柔和，就好像看一位多年的友人。

        赛里斯听完，对迪克一个让人安心的笑，说：“那我应该谢你，朋友，你只是了一件善良的事。”

        然后他们两个面面相觑。

        他看向外面，警笛声依旧，阿卡姆的火光倒是渐渐熄灭了。今晚义警们都在忙碌，蝙蝠侠更是超级英雄界007上班24小时连轴转的佼佼者，当然他们不至于没空来接迪克，更有可能是迪克本没联系他们。

        他看向迪克，发现迪克并不打算走，就问：“所以，你是来这里找人的吗？”

        赛里斯问：“怎么了？”

        迪克说：“当然，他们会没事的，虽然我……唔……”

        “没什么，只是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跟他们开。”迪克往后倚在椅上，叹气说，“他们还不知我现在的生活一团糟――我的事业磕磕绊绊，我还丢掉了工作，现在无分文，甚至找不到住的地方，离开前我曾跟我的父亲大吵一架，现在我想跟他谈谈那件事，但他很忙，没有时间。”

        他展示了自己空的兜――他真的丢了钱包，不过是在顺手抓获一个罪犯的时候丢的，这种事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