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楼梯，踏走廊，慢慢穿过一段十年的时光。

        他沉默。

        他去拉开屉，里面都是些陈年文件，唯一一个屉是上锁的，但赛里斯知里面有什么，是约翰和林妮娅女士，以及小时候的简和弗雷德的合影。

        他走到约翰先生的办公室门，拿带来的钥匙打开门，里面已经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把目光投向了系统面板上【抢劫红罩】的词条，他觉得……毕竟里面有抢劫（他是说应对）哥谭反派的经验，他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兑换这个成就试试，比如说哥谭警局？有时候哥谭警局比空气有用得多。

        赛里斯以前来过这里，在林妮娅女士还活着的时候。

        赛里斯沿着楼梯往走，又想起了瑞娜。他拿手机，把小面包在医院的检查单发给了瑞娜，并祝瑞娜约会快乐。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瑞娜的。

        好吧，现在看来这个万圣节晚会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

        他就不该对哥谭这个邪门的地方有什么期待――他真的很想搬走！现在就想！

        初步估计，上次有人来这里打扫起码是一年前的事，说不定是那年的圣诞节，当时有人光顾了医院，偷走了所有的圣诞彩灯，并自称彩灯侠现在哥谭的街上。

        她在打电话。

        他在哥谭大学的老同学瑞娜，她在两年前毕业，了韦恩企业，比赛里斯提前一步职研发。

        赛里斯一般不偷听别人打电话，但这个场景实在有特殊――昨天瑞娜说她要去约会，不怎么样，约会肯定不会约到一家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尤其是院长明面上已经好几年不怎么来的况。

        赛里斯转过拐角，刚好看到从另一侧楼的瑞娜飘逸的金发。

        他必须小心。

        赛里斯坐在医院附近的长椅上，想，或许他真的应该去阿卡姆看看了。

        赛里斯环顾四周，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他也不指望自己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好极了，现在除非瑞娜其实是个哥谭义警或者秘密侦探，不然他真想不瑞娜会来这里的原因。

        瑞娜在抱怨：“我真搞不懂你们想什么……我不是说这个，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虽然很想打扫一，但应该来打扫这间办公室的人不是他。

        他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深呼，想――没关系，这里是哥谭，赛里斯，没准以后你过得比他们还要彩，毕竟你现在连系统都有了，你已经赢在成为反派或惨死的起跑线上了！你已经超越了99的哥谭人！

        幸好没有其他认识的人？

        但成就兑换给的是“经验”而不是“能力”，更不是法，他始终需要自己去冒险，这让赛里斯叹了气。

        窗台上的花早就枯死了，那是林妮娅女士养的，赛里斯家的那几盆仙人掌也是她送的。

        医院的这一层几乎没人。

        赛里斯楼，离开医院，没有直接去打听。他觉得直接问约翰先生来得更快，而且他不是侦探，自己不擅长的事只会徒增麻烦，还会为真正要这件事的人增加难度。

        就在他要走过拐角、院长办公室所在的走廊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说话声。

        赛里斯沉默。

会。

        他听到瑞娜继续抱怨，敲了敲不知哪扇门，就从另一侧的走廊离开了。

        除此之外，如果事到了最严重的地步，他可以直接给罗宾发消息――是的，他还真有罗宾的号码，唯一需要解释的是他为什么会知达米安・韦恩就是罗宾。

        他跟弗雷德告别，留准备跟弗雷德一起回去的简和安妮，打算去约翰先生的院长办公室问问。

        他甚至没找到一个能站着的地方，就离开了办公室，重新锁好了门。

        那时候奥利维亚也还清醒，两位女士聊天，约翰刚刚从手术室里来，接受病人的谢，约翰先生脸上会带着疲惫但灿烂的笑容。赛里斯知，那个时候的约翰和林妮娅非常幸福，能帮助其他人是让他们最满足的事。

        大人们会告诉赛里斯，可以在医院的走廊或者庭院里玩，只是不需要手术室，也不要打扰医生和病人，但赛里斯并不是真正的小孩，他只是从书架上两本医学杂志，在大人们哭笑不得的视线里读一读，顺便照看只有一两岁的弗雷德。

        瑞娜发来了一张自己在海滩的照片，说她跟男友过得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