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什么？”

        于是我们很快离开了疾风号。朱翼挽着我的手，在她看清了那艘船上的徽记后，就一直挽着我的手。回程的路上没有人说话，我和朱翼坐在车，她的一直歪在我的肩上。而卞怀东则一路向前，好像前方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追赶似的。小船王则慢悠悠地牵着绳，不紧不慢地跟在车旁边。就连话最多的右无浪，也安静地坐在前方，专心致志地驾。看来这趟行真是糟糕透了。

交错的旗帜，与鼓起的帆一样，并排耸立，迎风赫赫。

        “石碑在哪里？”

        我被翻起的海浪溅到了，浑有冷。而小船王努嘴朝远方，他朝船舱的人示意。

        他扯开嘴角，目光凝结了寒霜。

        我挣脱他的挟制，扑到船尾看得更仔细。那艘船越放越大，它前后还跟两只小

        船护航。甲板上有持刀的武将，而那几面在风中翻腾的旗帜上，赫然是铁麒麟的徽章。

        “南博，石碑在哪里与你无关。你一都不在意家族安危，也不关心家里的任何人。”我望了一那艘即将靠岸的船，和那面带着皇室徽记的旗帜，“那块石已经毁掉了。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它。”

        “有什么惊讶的，”后的男人说，“他早晚要来。”

        她携起朱翼的手，又摸摸我垂的发尾。

        “妹妹，你老是抓不住重，”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着，“重不是人家怎么对我们。而是属于我们的东西，有没有牢牢握住。”

        小船王也看到了，可他依然纠缠着那个问题。

        “妹妹，你被他教得太弱了，别动不动就气急败坏。总有你明白的时候。”他望了我一，“算了，你现在假正经的样真让人讨厌。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是的，他早晚会来。他是来索要那块命攸关的石碑的。可是石碑在哪里，我思索着，思索着叔父的表。如果它已经不在小仓山的石里，那它去哪了。回过，小船王也在探问，石碑在哪里。

        我受不了他在边如咒一般的耳语，即使海面暗涌动，悬崖冷风倒灌。

        因为长丰的来临，我们很快启程回老宅。朱翼拉开舱门的时候，曾好奇地望了一。

        “那年中的毒，一直没有缓过来。如今，只能生死由命。”

        “雍州有贵客到了。”

        我们并没有见到长丰，门厅里等着是阿志姑姑。我惊讶地发现，她比在湖畔小院的那年憔悴多了，她的唇是青紫的。也许是老宅的沉静，使岁月逝得格外慢，阿志立在树荫的姿态，也像一尊会伫立天长地久的绿植。可是，她那个模样，看得真叫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