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华说了一半忽然顿住，因为她察觉，这些话并不是她该说的。就是说，也不能对着那拉氏说。就是胤禛，她也得衡量了，组织了语言，才能说。

        倒是可以到民间收废弃油——就比如说开饭馆的，油炸生意的，时间长了，油不能用了，但这种的能多少皂呢？

        用这种东西皂，在平民百姓里，绝对属于奢侈浪费，不知所谓——饭都吃不饱呢，用这样珍贵的东西皂洗衣服？

        那拉氏也并非是不知民间疾苦的人，听着这话就皱眉了：“非得用猪油？别的可以吗？”

        “若是往贵了卖，倒是还能有收。可这种东西，我总觉得，该往便宜了卖。民间百姓，谁家不洗衣服，谁家不洗脸洗手呢？咱们这样的人家生意，要么就是贵人的生意，就如同那玻璃摆件。要么呢，就不赚钱……”

        耿文华摇摇，科技条件达不到，清朝的各种油脂，要么是天然作提炼的，要么是动上提炼的，不哪种来的，都是可以吃的，但凡是吃的……除非是民间人人可吃饱，否则用这东西来皂，基本上都不可能达到盈利条件。

        换句话说，玻璃摆件这东西呢，有和没有，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家里有，我多是摆来让人觉得富贵。我家里没有，也并不妨碍吃喝。所以呢，对百姓是没有多少影响的。

        不是价格低的问题，而是这个生意，就不该属于雍亲王府，就好像煤球这东西，比之煤炭，方便便宜许多，可这东西，民间谁家卖呢？不都是朝廷各地的衙门给煤炭，从本上控制这个成本的价钱吗？

说到，用的是猪油，猪油这东西，现代没人吃，虽说她穿越之前是有公众号为猪油平反吧，但这东西家常炼制是很少的，大分人还是更喜到超市买一桶油，方便，储存时间长。可在古代，猪油是好东西，甚至这油的价钱，比瘦是更贵的。

        就跟茶叶，盐巴，铁一样，朝堂压在上面，朝廷有规定，所以民间人人可以吃的起盐，茶叶就算了，百姓买不起好的，自己还可以炒制普通的。铁，民间百姓家，也有铁制的农。

        但皂这东西，人人家里得用。就算是香胰这种东西，普通百姓家里稍微有儿钱，还是要买的——不然家里女眷怎么办呢？既然人人家里要用，那你卖价钱，就不合适。可若是低价卖，这东西成本又在那里放着……

        那拉氏沉片刻就问到：“若是能降低成本，咱们是不是能以十分低廉的价格售？”

        那拉氏脸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伐冰之家不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