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舟愣了愣，不确定地问：“他有女朋友？”

        “快半小时了。”

        那份文件就在放学员证的那个屉里，他没时间细看，只大致扫了，知是个很漂亮很有记忆的姑娘。

        电话一接通，王深直明来意，“梁总客没住的那间房能不能让来给陈总的女朋友住一晚？她没订到房间。”

        梁成舟边走边问：“你现在哪儿？”

        “你在哪儿见过他女朋友？”

        “不是，她一个人。”

        “酒店大堂。”

        “好的。”王深一雾地挂了电话。

        “我上来。”梁成舟电梯前吩咐他，“你把人看好，千万别让她走了。”

        “她不是陈逸女朋友。”梁成舟立从沙发起往门外走，连手边的外套都忘了穿。

        “她在哪儿多久了？”

        她不是跟她朋友一起过节？怎么会在乌山？

        “在什么位置？”

        为梁总的秘书，王深其实有权直接把房间安排给那姑娘住但他怕人姑娘不相信他。让梁总先，自己再给陈总打个电话，这事就好办多了。

这事儿对梁总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因为梁总很宝贝那张学员证，经常在工作间隙拿来看，所以他远距离地看过几次那张学员证。

        “没有，我在她后。”

        “她跟朋友一起的？”

        “她在你边？”

        “哪个陈总？”他突然觉得不对，今晚一起吃饭的合作方里没有姓陈的，而公司里姓陈的总监只有一个。

        梁成舟没多想“嗯”了一声。

        在陈祥兰的病房见过，那一定是林清竹。

        王深第一次看清学员证上的照片，是有次梁总临时要去外地差，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现有份文件落在公司，时间来不及，只能他赶回去拿。

        “打电话。”

        梁总认识这姑娘？

        “大堂沙发。”

        “那她有没有看见你？”

        “她现在什么？”

        “我不确定是不是但看着有像。”

        他很久之前看见过她的照片，在梁总公办室的办公桌第二层屉，里面有一张驾校学员证，上面帖着的照片就是这姑娘，一张很小的蓝底证件照。

        王深回答，“设计的陈总监。”

        “陈总妈妈的病房。”王深老实回答。

        王深突然自发地“啊”了一声，他终于知为什么之前在陈总妈妈的病房看见这姑娘时觉得很熟。

        “没有，我想等您同意了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