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你决定。”陈睦用力把自己的脑袋闪到一边去，生怕靠他近了，那遮着脸的手也本不敢拿来，“实话跟你说菜名我都看不明白，菜你来就行。”

        这个真的很像了。他悄悄瞄向陈睦，只见她整个歪向另外一边，宽大的手掩住自己的脸，也转向看不见他的方向，可以说是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试图远离他。

“我不是也了吗？我还了墨镜和面罩呢。”

        杨糕被这疏离的动作搞得僵了一瞬，然后立刻意识到是自己靠太近了，于是赶紧老实地坐回位置上：“哦，好的……那我就单了，你没什么忌吧？”

        好吧，虽然拒绝是她的自由，但不得不说这么明显的肢语言还蛮伤人自尊的。

        还是说，不是校服的事儿，只是在表达……拒绝？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套餐里最好吃的还不是红焖羊，而是另两个素菜――凉拌苜蓿和凉

        “没有，没有。”

        他低看一――这也没什么啊，蓝白相间的，不好的吗？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差学校来的，至于吗？

        此前杨糕从没觉得在校外穿校服有什么丢脸，但陈睦着实把他得不自信了。

        拌沙葱。

        杨糕还好，他毕竟是吃过的，但陈睦却是第一次见。

        “所以你疼的是墨镜和面罩之间的那啊，而且你的帽帽檐不够宽，可能就是没遮到呗。”杨糕说着把菜单放，又凑过来把手机拿给陈睦看，“，我觉得还是直接套餐划算，你看如果单的话就是……”

        红焖羊乍看上去有像大盘鸡，只是鸡换成了羊，满盘红油也不负“红焖”之称，吃到嘴里只香不辣。菜是洋葱、粉丝和青椒，沾上羊味样样都味。套餐里还有一份宽面条，可以主拌去吃。

        至于苜蓿，此前陈睦只知可以用来喂兔，但不知兔吃得这么好。凉拌汁用的和沙葱应该是同一款，但和味完全不同，有神奇的芝麻香味，陈睦几乎怀疑是加了芝麻酱。

        “好绝这个沙葱，我平时从来不吃葱的，生熟都不吃。”陈睦说着就夹了一大块走。

        沙葱看上去是那种极细的小葱，过了用醋、蒜可能还有其他调料一拌，酸香味，完全没有寻常葱的那种难吃的味和，非要说的话更像是在吃鲜可的草。

        好在菜还是味的。

        杨糕低去，看到用塑料膜封起的碗碟，伸手就想帮陈睦拆开。但手伸到一半就顿住，然后缩回来一脸不开心地拆着自己的，再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