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合作者rose也再一次展现了她的靠谱，计算检验结果和洛知远实验测得的能曲线相差无几，在误差允许范围，几乎称得上完。

        洛知远在实验室和医院两跑，居然一也没耽误论文。

        他把这桩事定为组霸凌和成果剽窃，将从洛知远那里拿到的录音和实验室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提交给了学校学术德理委员会。

        “我帮你收起来了。”徐晓健连忙答话，“放心，我不会让脏东西碰到你的记录。”

        “那就太好了。”孟景忧洛知远之忧，喜洛知远之喜，也跟着把心揣回肚里。

        吕志成是聪明人，洛知远和孟景的关系特殊，无需孟景刻意提醒，他也知夹着尾巴人，不随意惹洛知远不快，这半个月来表现称得上可圈可。

        几个人聊了一阵，到了月上中天，李振飞打完了药，护士来人睡觉，他们和请来的护工打了招呼，又各自回家。

        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这个搅乱一锅粥的老鼠屎，这个害群之，这个锦绣其外败絮其的草包。

        李振飞，又慢悠悠地比了型：实、验、记、录、本

        上一桩陆查剽窃造假的丑闻，陆副院长赔上了脸面，才让学校将开除改成了留校察看，这一回不足一个月，又闹这桩事，副院长的面不再用，校长亲自发话，不仅要严肃理陆查，还要将他作为典型，在学校公告批评，作为典型负面例来警醒后来人。

        洛知远将计算结果加论文，又着重在行文中将上次会议同行质疑陆查的几个问题解释清楚，再反反复复修改验证了几遍。

        痛打落狗

什么。

        “师兄应该只是一时想不通，现在看起来大概不会有什么事了。”洛知远着月光，侧看向孟景。

        李振飞，他鼻腔发酸，觉得自己愧对几个师弟，圈有些泛红。他张嘴，慢慢地酝酿着用受损了的声带发音，哽咽着了一声谢谢。

        锦上添花变成了救命稻草，重要不可同日而语。

        没等他真正发声音，只是看了他的型，洛知远连忙摆手。

        他作为导师是第一责任人，在理学生事务中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半夜的医院人烟稀少，他们又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

        “医生说你嗓要养一养，尽量少发声。”

        吕志成把他得罪副院长的代价，丢了nature正刊通讯作者的损失通通记在陆查上。

        他本来忙了整整一宿，到了一多才躺，这又彻底睡不着了。

        实验室一少了一个作妖的和一个乱指挥的，大家工作度明显有了不少提升。

        两人并肩走了一阵，他突然侧，又问，“你那天晚上威胁吕志成是不是太急了一，他会不会对你使坏，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本该”两个字比没得到更加折磨人，吕志成躺在床上辗转难安。

        李振飞松了一气，往后仰在调起来的病床靠背上，过了好一会儿，又重新聚集了力气，再度比着型发问：我要多久院？

        吕志成彻底开罪了副院长，院长这边又还没交足够的投名状，能帮他在学校里立的也就孟景这边这个大横向了。

        “如果积极治疗的话，半个月左右，医生说你的状态很理想。”洛知远又补了一句，“在这里就不要惦记实验室的事了，你的那个小项目很完整了，构思一怎么写，等了院，大家一起改一改，一定能赶上毕业的。”

        吕志成咬牙切齿地起床，连件衣服都顾不上披，坐到电脑前面，加班加理陆查开除退学的事。

        “嗯”

        “陆查本来就在留校察看，又再次意图剽窃你的成果，算是在察看期再犯，所以学校只能加重罚，他叔叔的面也不好使了。那个会议记录仪现在在我这里，陆查说了什么，算是铁证如山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成果谁也抢不走。”

        吕志成看着邮箱里由投稿系统抄送过来的邮件，睛几乎要滴血来，通讯作者的位置本该是他，这一篇稳打稳拿的nature正刊，本该挂上他的名字，作为他的代表作，在接来的“杰青”评选中，送他一程。

        李振飞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眉稍微舒展。

        他从来没有一刻这样痛恨过陆查。

        等到李振飞指标恢复正常，可以院的时节，洛知远的论文也完工，通讯作者位置挂上了院长的名字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