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闻才算稍稍清醒了几分。

        “有……”他听见了闷闷的声音。

        “别想别人，宋闻，现在你只能看着我。”

        将怀里闭着睛的青年细细看过一遍，他才开：“喝？”

        晨光熹微，像一层薄纱，朦胧地罩在卧室对面的墙上。

        没有过多连，手指继续行，落在青年脆弱的颈间。

        陆今安站在他后吐一烟，问：“这是什么意思？”

        微微的室息，像一电，激活了宋闻里每一个沉睡又隐秘的细胞，他反手握住陆今安的手腕，抬起睛，再次确认：“真的不算我迟到？”

        陆今安匀了气，才将宋闻从闷的地方捞了来。

        陆今安扯过被，将人裹住，任由宋闻睡了一会儿。

        然后，他像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自发地向去，熟门熟路地钻柔的缎绒里，将自己彻底埋那片幽暗……

        似乎已经形成了某种机械记忆，他掀开自己小床上的被，迷迷糊糊地爬向旁边的双人床。闭着睛，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陆今安，一趴，地伏在了男人的上。

        那只刚刚握过烟的手，在斜纹缎上，陆今安吐一声压抑的：“宋闻。”

        屋里的呼声渐渐沉重，男人伸手从床柜上摸起一支烟，在掌心用力攥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抛在了枕旁。

        “虱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秋天了，真丝床单有凉，我需要一套纯棉的。”宋闻盖上笔帽，“帮我买一套188块的，凑个十五万的整数。”

        直到那只手再次扣住宋闻的后颈，陆今安才侧过，在他耳边轻声说：“快迟到了。”

        陆今安用力握了上去。

        有……

        “那你要和人事经理……嗯……陆今安！”

        顺着一路向，从发到尾椎，再原路返回，陆今安像在巡视领地。

        陆今安半坐起，让宋闻地靠在自己怀里，用手指将他汗湿的额发向后梳拢，低仔细端详着他此刻的模样。

        宽大的虎再次扣住了宋闻的脖，轻轻一压，陆今安贴在他的耳边说：“今天不算你迟到。”

        那只修长的手也恰好在此时松开了他的脖，却并未收回，而是慢条斯理地探向了他的锁骨，在那凸起与凹陷间反复连，直到那里泛起一片绯红。

        指端微微一收，扼住了几秒的呼。

        屋里只有浅浅的呼声，小床上，簇新的被中伸一只白皙的脚，脚踝致，微微弓着。

        清凉的过咙，宋闻整个人都舒服了，缓过了一劲，他想床。

        宋闻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沙哑的喃喃：“真的不能先漱吗？”

        “专心。”陆今安握着脚踝说。

        “嗯。”

        似乎早已形成了默契，斜纹布料拱动了几，被沿，慢慢探一只白皙瘦削的脚。

栏写：床上用品三件套（纯棉），价格，一百八十八块。

        宋闻似乎累得狠了，尾和嘴唇都泛着红晕，睫湿漉漉。

        陆今安拿起的杯又放了回去：“那就别喝了。”

        陆今安：“……”

        过了秒，闭着睛似乎又睡过去的宋闻，从咙里发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回应。

        表单上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不清，最后一行的价格那栏应是写着四位数，仔细辨认，1188，比宋闻最初定的预算，多了一千。

        窗外的光线又亮了一些，朝阳一一铺满陆今安的脸，将他底翻涌的浪照得无所遁形。

        宋闻缓缓掀起一，伸手指，轻轻勾了勾陆今安的手腕，妥协了：“我喝。”

        青年的脊背线条畅，肌薄而紧实，中间一浅浅的沟壑向延伸，正好容得两手指。

        却又被人回了怀里，陆今安施舍一般：“我帮你。”

        终于，天已明，喧嚣平息，一切归于慵懒的平静。

        宋闻尴尬地屈起，试图挡住某些不受控制的反应：“不……不用了。”

        宋闻在深梦中微微蹙眉，随即骤然惊醒。

        一提腰，一声呜咽又落耳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过来，指尖先是轻轻拨宋闻额前的发丝，然后顺着他的额、尾、脸颊缓缓，最后停留在微微燥的唇上，不轻不重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