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俩一人一句地说笑，何霜霜的心一开朗了。

        所以，谷满年问他要不要再搞个发机，这样来发的人不用排队久等，也被他摆手拒绝了。

        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的关月荷：“别叨叨了，赶紧吃完给别人腾位置。”

        “关沧海同志，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给我夹块鸡，我这儿离得有远。”关月荷顺坡，没再继续给关沧海同志思想工作。

        关月荷放了筷，“您这才多少岁？不就六十多岁？看看这气神，还能继续为社会贡献！就算不为社会贡献，也能继续追求个人事业，把事业大。你们说是不是？”

        “前怕狼后怕虎，那就迈不开脚步！”

        江桂英和方大妈私底还寻思着：瓜王家不会要把他们家瓜到国外去吧？

        “……咱厂长是这么说的吗？”似乎没听过呢。

        关月荷肯定，“你这是已经好准备了？”

        丁学文总结：“她就是上班，和什么工作没关系。”

        就她认识的何霜霜，没有打定主意去的事，就才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来。

        “领导想让我去锻炼几年。”

        月荷说得没错，她已经好了准备，即将开始她事业的一个阶段。

        关月荷又：“自己忙不开，就招个人来帮忙活嘛。政策摆在那儿，只要招工人数不过线，怕什么？”

        但就是续过了，现在还没到回岗时间，闯劲全往家里人上使。

        明大爷哼了声，“就这个苍蝇小馆就够我忙活了，我还去开一个新的？吃饱撑的。”

        她们从卓越服装厂发，一起去京大读了两年半的工农兵大学，现在又去到不同的单位，从事不同的工作，在各自从事的领域里也没停前的脚步。是特别珍贵的、志同合的同志。

        江桂英和方大妈悄悄松了一气，关月荷前几天才关心过农副品店的况，生怕她也鼓励她们放开手脚大一场。

        开个门面是为了挣外快和打发时间，她们是真没想过这年纪一大把了还跟瓜王家学习怎么大。

        —

        关沧海真是怕了她了，赶忙：“行行行，招！招两个！关长你就少说两句，多吃吧。”

        谷满年给明大爷提建议：“大爷您再开个专门办酒席的，像京市饭店那样的，保您生意更上一层楼。”

着孩的面说，年纪小不懂事的，容易把家里的事往外传。像我们家莫明奇这么大了的，更不能什么都说，他听话只听自己心的，也不找大人问个明白，就自己闷着。”

        除了亲戚，关月荷还把丁学文、许成才一家四给喊上了。

        关月荷月后也没少往瓜王家的杂货铺转悠，瓜王夫妻俩不忙的时候，要是遇上她了，就喊她过去唠嗑外贸的事。

        “借用咱厂长的一句话，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劲儿，能往上爬多就爬多。”

        不过，何霜霜也没打算说婆家那边的糟心事，省得给她俩添堵。

        关沧海赞同。

        林思甜和陈立中说悄悄话，“月荷以前可没现在这么工作。”

        旁边的许成才听到了，也小声：“毕竟工作十几年，请假次数屈指可数，让她一个多月不上班，她不难受才怪。”

        “哎呀，差不多就那个意思。”

        “恭喜！”关月荷和谢冬雪真诚祝贺。

        停工一个多月的关月荷被何霜霜给刺激的，现在上一闯劲，像是续够了力量，准备回到工作岗位上大一场。

        关月荷笑：“改天你也给她篇报。”

        “开个店忙活忙活就够了，年纪一大把了，再给多搞一台机，吃不消。”关沧海歇了心思，他要是年轻十岁，都不用女婿主动问，他自己就张罗开了。

        “求之不得！”

        谢冬雪大手一挥就：“那就去！锻炼几年回来能往上走一走。哎呀，我这以后的门路又多一个。”

        挑了三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天，喊上两家亲戚去明大爷的小饭馆里摆上三桌，聚一块儿吃顿饭庆祝。

        还是沾了老爹的光，一般交的人还定不着明大爷家的饭桌。

        呼呼大睡的林听压不知大人正在拿给她庆祝借，个个吃得心满意足。

        这个消息，她还没和莫知南商量，家里人更是靠不住，憋了一个多月，也就今天见着她们了才说来。

        明大爷这儿的生意从开业后就一直红火，个个星期天都在外面排长队。

        说实在的，别看关月荷在外贸上班一年半了，但家里人对外贸的认识就停留在：外贸就是为了挣外汇。

        “就是！”林思甜他们立刻附和，“咱关大爷看着也不像是六十多的人啊，怎么说也还能再二十年理发师傅吧？！”

        何霜霜学着关月荷的语气：“和关月荷同志、谢冬雪同志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