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旺一想，觉得方大妈说得有理。

        “这么赚钱？”

        再说了，大分人就没淘好东西的光，花几十块钱买回来的，说不定放个几年就只能卖几块钱了。

        “现在运输队最受迎。”

，脚踏实地活最靠谱。”看在伍二妮的面上，方大妈忍不住多劝了句，她就觉得丁老五现在挣的钱不是靠谱的。

        “这么多？！”

        而林思甜回了他的第一个问题，说现在练摊挣钱。

        “我闲着没事。”

        “……那就是胡同又多了一个卖包的。”

        “许大爷买回来的花瓶估计真是假的，在外被人坑了。但丁老五也是真故意压价把其他邻居的好东西给收走。”

        电视里正开始播新闻，林思甜就说到胡同里卖炒瓜那家。

        丁大妈一如既往的偏心，每天走一段路去丁老五外的房给他饭、收拾屋，家里的事一概不。

        “哦，还有丁显光，丁老五让他负责收废品，也天天在外面跑。”

        “谁挣钱？”林忆苦推开门来，又问怎么把窗帘和桌布都拆来洗了。就剩他们卧室的窗帘没动。

        林思甜茫然，“在胡同卖包的不是陈大妈吗？”

        他家的日也就这几年才好起来，他就算早知，难还能劝得动爹妈去信托商店买古董？

        尤其是有林忆苦那张书桌对比，显得她那桌更重了。

        要非说特别的，关月荷只想到了一个：“比普通的桌要重得多。”

        “哎。”关月荷喊住他，警告：“你嘴巴严实，别给我说去了。”

        三号院的其他邻居乐见其成，这两个不省心的不在三号院待着，邻居们还能落个清净。真没人想天天看丁家的破闹。

        关月荷，“好！”

        “肯定啊，不然大家为啥都不去闹了？一个个的，一回到胡同就开始装，说是就挣个粮。谁信啊？”

        林思甜还把新闻里靠卖瓜从小工坊到了大工厂的例搬了来，“买彩电那家得早，挣不到百万，但肯定有上万块。”

        “还是你运气好。”林思甜说着，捂嘴笑了好一会儿才：“许大爷学别人去淘古董，带回来两个花瓶让丁老五帮忙转卖，那两花瓶是拿三十块钱换回来的，结果丁老五说他那两个花瓶最多值三块钱。许大妈守在丁家的家门骂了好几天，非说丁老五是故意压着价。”

        “方大妈，月荷，我继续收废品去了。”

        关月荷心虚，她就是那个会花几十块钱买个不当吃不当喝的人。

        两个“很多”，足以表达彩电和黑白电视之间的差距。

        关月荷只能慨：“什么时候，都有人特别会挣钱。”

        算了，还是听方大妈的，老实收废品吧。

        许大妈也是能耐，联合了其他院的人去找宋公安，说丁老五搞骗钱。闹得一帮人派所。

        几年前，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二三十块钱，就算是一个月有五六十块钱的工资，也没几个人舍得花几十块去买。

        “但也很贵。”林思甜朝卧室里的桌指了，“那张桌差不多可以换一台彩电。”

        尤其现在风向不同了，外对个人些小买卖都睁一只闭一只，还有人打算去练摊，甚至还有想跑其他省货回来卖的。

        难得关月荷回来，林思甜一说起话来就刹不住嘴。

        一听说卧室里的书桌能值上千块，林思甜睛都瞪圆了，屋去敲敲摸摸，还蹲在桌底看。

        关月荷羡慕，“真贵！买不起。”

        林思甜看了半天，最后也和关月荷一样的表，“看不来有什么特别的。”

        伍家旺看了她握紧的拳，缩了缩脖，竖起手指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往外传。

        “他们家换彩电视了，我去看了，确实比咱们的黑白电视好看很多很多。”

        林忆苦认真看了她一，看来是心不好给自己找事了。

        全是给别人送钱花。

        但关月荷没瞒着林思甜。

        林思甜哼了声，“他现在都住外，就是怕回来被邻居们揍。”

        林忆苦最近和宋公安走得近，知的况多，就：“得看摊上摆的是什么。汽车厂的电影院门，现在最少有十几个买炒瓜的。的人多，挣到的钱就少，还有人为了多卖而压价的，就上个星期天，电影院门打群架，保卫科逮了十几个人。”

        有人找运输队的司机帮忙运货，把其他地方的稀罕货带回来，他们再转手卖去。

        “胡同里返城的知青好多跟着去卖炒瓜，去厂里闹分工作的人都少了一半。”

        让他们知了那不得了，说不定要学人家去捡漏。文化知识没多少，真当自己开天了能分辨古董呢？

        林忆苦还提了每天早上在胡同卖包的刘媒婆，“许大嫂上个月也在胡同卖包，俩人打起来了，被宋公安带去了派所。”

        等收废品的喇叭声往胡同深远去，方大妈也和关月荷商量：“这事也不能和你爹你爸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