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自从关月荷搬到了二号院，孙家旺没少在她这儿碰，闹啥没啥，连他家大人也不敢惹。

        小孩也知看大人脸行事，他知他再，别人可不会再惯着他。

        “你以为她不想？孙大山以前工作的钱都在俩老的手里，孙家旺向着他爷爷，人家说了，要是把他们赶去，他们就把孙家旺带走。伍二妮舍不得自己儿。”

        “舍不得孙家旺啥？她才多大年纪，想再找一个还不简单？这个儿没了再生一个就是了。”

关月荷学她们三个，蹲在墙边，又掰了块桃酥吃。她大吃，旁边三个小吃。

        去汽车厂领工资的家属们也回来了，有些拎了包心，有的带了几块糖或者饼，都是买回来哄孩的。

        孙家的老家在郊区乡，孙大山拿到了伍二妮的工作后，孙大爷孙大妈就通过投靠亲属了城。

        这位大妈说话在理，关月荷频频赞同。

        孙家旺跑来，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朝关月荷伸手，“我也要！”

        “呵，财务科说他们不算职工家属，不能代领工资。在财务科闹了一阵，没闹成，气的呗。”

        “你说的，好歹也是自己亲生儿，当妈的哪能这么狠心？”

        “你，你们……”孙大爷心慌了，“你们是啥意思？”

        “我看你是要打。”关月荷不惯着他，“走开，再碍着我晒太阳，待会一脚把你踹树上挂着。”

        关月荷一向男女平等、尊老幼，看不顺的男女老少都能给一脚。

        孙家旺委屈地瘪嘴，生气地蹲在关月荷旁边。抬看一，无人在意，嘴扁得更厉害了。

        “孙大爷孙大妈又为啥呢？”关月荷好奇。

        但他们城那会儿，正是对严格限制的时候，没有接收单位，他们就没法农转非。

        孙大爷孙大妈顿觉晴天霹雳，震惊地看着一脸平静的伍二妮，以及伍二妮后的俩陌生公安、街办主任、汽车厂保卫科科长、汽车厂妇联事等人。

        没一会儿，听到他爷爷的声音，委屈得快哭来了，炮弹一样冲了去，闹着要吃桃酥，但这次没闹成，他爷爷拍着大又哭又骂，骂伍二妮没良心。

        又一大妈：“俩不要脸的老货！伍二妮愿意留他们在家不记好，还想着拿伍二妮的工资，也不看看自己和伍二妮算什么关系。”

        “也是伍二妮蠢，要我早把他们给轰去了。”

        “当妈的怎么了？当妈了就不是人了？孙家旺那小从上就是坏的，就算是好的，也被他爸和他爷爷给教坏了。”

        而等伍二妮终于班回来，孙大爷孙大妈还没开要工资，伍二妮就对后的人说：“就是他们，我和他们没关系，还住在我家里，是不是得赶走？”

        孙家旺想用以前的老招式――就地打，但有犹豫。

        孙大爷孙大妈反正是气坏了，一路骂家，等着伍二妮回来把工资要到手呢。

        保卫科科长也不废话，直接：“这间屋是我们汽车厂的家属房，分给汽车厂工人和工人家属住的，你们不是伍二妮的家属，不能占我们厂工人的房，给你们一天时间收拾，明天就搬走。否则，我们厂就让公安来送你们回老家了。”

        见关月荷和三个小孩蹲墙脚晒太阳，看着像一大一小两中蘑菇。

        自从他爸孙大山被抓走后，院里的邻居对他家更加看不惯，他爷爷没少被骂，大人们还叫自己孩离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