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致歉，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也亏得他纨绔形象深人心，众人见他也只觉得他是来寻闹的，并不当回事，这才让我们两个年纪不大的小成了许多事。”

        但也因着这个缘故，楚袖极少前往公主府，上次见苏瑜崖和长公主，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她心里想着事，眉也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当初吓到了你，抱歉。”

        二楼雅间与一楼大堂相距甚远，以庄和玉的力，竟也能认是长公主的箜篌。

        东西自然是没有的，毕竟路眠今日来是参加龙舟盛典的，之后又在青白湖演了那么一戏，上除了一把普通的剑和藏在他上的峨嵋刺外再无其他。

        “瑜崖兄和庄和玉以往也是很好的朋友，连带着苏瑾泽也亲近悯生阁。”

        “那后来……”

        至于上的那些个饰，路眠更是想都没想过。

        苏家的当家人、当今的右相可是半都不认朔月坊是自家名的。

        凤首箜篌虽然少见，但在京中也不是没有，除了庄和玉这种明显有力见的人以外，其他人未必能将此与长公主联系在一起。

        但楚袖哪里知，庄和玉想要的并非是皇家赏赐所带来的盛名，而是长公主的赏识。

        路眠见状以为她是因为庄和玉提起箜篌的事烦心，也只能巴巴地开：“庄和玉所说你不必在意，他这个人生意向来是追名逐利，见着好东西意动一番也是正常的。”

        这样的路眠可不多见，她忍着笑逗他。

        两人之后又去了哪里，留在房间里的楚袖和路眠无从得知。

        说来也是奇怪，拿到这把箜篌时她也曾仔细检查过，除了些许磕碰痕迹外，并未找见什么明显的徽记。

        “尤其是我初见你们之时，月黑风，忽地窜两人影，当真应了黑白双煞的名。”

        “庄和玉对待苏瑾泽和对待其他公哥也没什么不同。苏瑾泽幼年同瑜崖兄习过一段时间的琴，本想着在悯生阁里寻个人教他，庄和玉却不敢耽搁他，左右推诿。”

        这些年来，楚袖为了避嫌，莫说是公主府了，便是苏家都极少踏，明面上朔月坊在苏家的庇护生意蒸蒸日上，但京中略有些手段的人都知，这所谓的苏家庇护不过是靠着苏家二公的施舍罢了。

        只是她没想过，两人的相识竟是从苏瑜崖开始的。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再然后他便寻着我一事，各家的阴私事都要上一手。”

        路眠所说之事楚袖并不知，毕竟苏瑾泽一向就是那副游历人间的架势，便是常去哪家歌舞乐坊也不奇怪。

        面前的青年依旧严肃，甚至她能看到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

        楚袖打定主意，夜宴过后要让舒窈把有关庄和玉和悯生阁的报都取来，仔细查查这人和长公主究竟有什么渊源。

        楚袖听得兴趣昂然，听着两人当年的一拍即合，一针见血：“单看你二人如今这般默契，谁能想到你们相熟也不过数载光阴。”

        “楚老板说的也是，何必执着一把箜篌……”庄和玉中喃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听楚袖提起当初，路眠怔愣一瞬，而后他绷着一张脸，巴巴地：“抱歉。”

        便是最为温柔的苏夫人，在宴会里被人提起朔月坊来也是极为不喜的。甚至因着楚袖的缘故，苏夫人有段时间告病推拒了所有朔月坊相关的宴会。

        为了这么一场戏给外人看，她与苏瑾泽商量了足足半个月，才拍板定了这么一。

        哪怕朔月坊的生意再好，苏家也没来沾染半分，从不与朔月坊交好。

        悯生阁又是京中素有盛名的乐坊，苏瑾泽认识庄老板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也不他们所料，满京城的人都对于苏家和朔月坊之间的隔阂心知肚明。

        没想到会听到歉的楚袖一脸疑惑，径直开：“你这是？”

        庄和玉这般失态，楚袖作为一个不大相熟的人也不好多说，到最后还是苏瑾泽上前扯了扯庄和玉，将他带离了此。

只能说是奇葩一朵了。

        “苏瑾泽的你也知晓，庄和玉这般对他，反倒让他生些自作多的觉来，练琴之事不了了之，就连乐坊都少去了。”提起苏瑾泽的时候，路眠的话语里总是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对方才是更让人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