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如意着急忙慌地找母亲商量对策。原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依然摆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他冷漠地打断母亲：“这事你说过很多次了。”

        这个时候，她甚至真心实意地叹：二哥倒是逃过一难。

        她安抚女儿：“别担心，不会连累到你的。”

        人死事消，他有什么好怕的呢？

        小婵一定起了疑心，只是不知她怀疑的是什么。

        石明霞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于是便不再持，和儿轮守着灵前的空棺。

        石明霞手里的蒲扇不停，神却飘向了娘娘庙的方向。就这么放任刘芹一人独，合适吗？

        她把扇递给儿，忍不住说：“我去庙里盯着。”

        石明霞和他在等宋承义现，也在等宋择远冒。只要有一个人有动静，对石明霞来说都是重大消息。

        宋立顿了顿，他想起今晚小婵的有意提醒，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办这场假葬礼，却在守灵这种细节上了纰漏。

        宋婵阳当然想不通其中关窍，在她中，他没有必要发这条多余的消息，更没必要隐瞒发信人的份。

        宋立拦着她说：“没必要，起不来床，又没有手机，没法跟人联系。除了我们几个，也没人知她在庙里，没关系的。”

        贵亭村里，石明霞母坐在灵前，静默无语。

        刘芹到底比她沉得住气，见女儿惊慌失措，甚至想把尸挖来换个地方埋，她叹了气，且不说这个动静太大，光是这么大一片地方，这么深的地，想找到当年抛尸的确切方位都难。

        宋立心不在焉地听着，仰躺在椅上，看天上的星星。

        第二晚（4）

        但不是什么，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再持三天，就能将自己彻底放逐。

        直到现在，宋立的额还有一伤疤。

        是啊，宋择远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如果那尸重见天日，那她和母亲的罪名，可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不时扇着风，驱赶儿边的蚊。她问宋立：“你这两天有什么发现吗？”

        月上中天时，铁锹终于挖到了一个的东西。

        明崽的心开始狂，他方才还浑力气，此时上密密麻麻一层冷汗，手脚也发。

        “那你觉得这次他会回来吗？”

        “还挖吗？”赵威累成死狗，被捆住的手脚早就磨破了，此时真想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就地躺倒。

        所以他是在试探小婵，也是想将小婵引回老家，在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时，才有利于掌握更多信息，发现更多破绽，钓更多人。

        宋如意渐渐不慌了。

        “如果到时候真了什么事，全都推到你哥上。”

        就当是她这哥哥，能帮她的最后一件事吧。

        但如果小婵知他的猜测，就一定会明白他为何要这么。

        虽然之前宋婵阳问起这件事时，他否认了。

        石明霞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如果宋择远没有死，那么他很可能跟宋承义的失踪有很大关系。甚至，他很可能一直跟宋承义有联系！

        然后他没抓紧绳，整个人飞了去，撞在树枝上破了个大，宋承义吓得抱着他飞奔几里地找医生，从医院回来后，他闷不作声地砍了桃树，劈成柴火，给宋立烤了只鸡吃，轮胎被丢深沟，渐渐被垃圾淹没。

        那就是刘芹了，她应该是知最多的那个人。别看她现在默不作声，等戳到她的痛时，不信她还坐得住！

        而贵亭村的边缘一角，正在挖坟的二人也有了很大展。

        “不是他，就是别人，动静这么大，总要有个人冒。”

        “总要……”她说：“总要有消息吧。”

        “怀疑宋择远没有死。”

        石明霞说起“别人”，意有所指，她说：“你不是也一样怀疑吗？”

        宋立又有心，他不看星星了，坐直，往母亲那边倾了倾，他说：“妈，你不怪他吗，丢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还想着买个院。”

        当初宋婵阳还在邓州工作时，曾收到一条陌生短信，短信上写着“你知你妈妈的落”，这正是宋立的手笔。

        是棺材。

        “你还记得吗，你六岁的时候，你爸在院里的桃树，给你扎了个秋千，用的是别人扔的破轮胎，你坐上去就不肯来，吃饭也要在轮胎上吃。你爸为了逗你兴，把你推得的，然后……”石明霞忍不住又笑了来。

        石明霞说：“等找到你爸了，我们就再买个带小院的房，农村的房不贵。你爸他住不惯楼房，自从搬迁后，他住楼上总嫌憋屈。”

        并且，石明霞先前各种试探宋如意，就是想看看她究竟知多少，宋如意虽然没表太多，但似乎对宋择远的死比较笃定，不像是知什么的样。

        石明霞的睛一如12年前定，她说：“你爸一定是有苦衷的，我等他的解释。”

        成也拆迁，败也拆迁。

        于是他说：“没有，我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