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悦悦睡醒起来，用来自住的小院的一角，十八矮矮的木桩已经牢牢扎。

        她抬手叫过一个保安，让他去问问妈妈外能不能也一个梅花桩。

        悦悦，起去。

        煜和程澜都不是急，女儿也不是。

        他直接从蹦床上来，走过来问悦悦，“你先前走的什么？”

        跟她年纪差不多，多小只一些。都是家里有人带，所以两三岁没送托儿所的。

        程澜看了半小时书，正起活动。看到她回来笑：“小朋友真的是属蝌蚪的，就找妈妈。”

        等她过来，就自己抱着保温杯咕嘟嘟喝起来。

        “外怎么没有？”

        离地就十厘米左右，摔来也无妨。

        她坐着休息了一阵，陪妈妈看书。然后：“哥几时放学？”

        悦悦挠，“得问问，我妈妈。”

        小姑娘中途还是瞄了两确认，之后就渐渐能自己走了。速度也由慢到快！

        其他小朋友看过来，悦悦招手，“要不要一起玩？”

        反正她爷爷在队，战友之间互通有无呗。老爷杂七杂八学了一的功夫回家。

        电视里悟空都练了七年功呢。她自觉起码得练十七年。

        悦悦刚从梯上了海洋球堆里。

        等晓华四二十把康庄接回来，游乐场的空地上又在开始迷你版的‘400米障碍跑’。

        这么走了四遍，悦悦觉浑和起来了。其间掉去过两回！

        “是啊。”

        对悦悦这种，纯以鼓励为主不成，要辅以激将。

        “好了，你站上去，照我写的阿拉伯数字走动。练功是非常枯燥的事，得反反复复的练习。几时你厌倦了，就可以不练了。”

        她抬：“院里么？”

        两个小朋友就结伴在游乐场玩耍起来。迷你保龄球、迷你篮板……

        等保安用对讲设备叫了离程澜最近的同事去问了过来，悦悦已经和小男孩互通姓名认识了。

        那几个小朋友都是妈妈陪着来玩的。

        悦悦则回去找妈妈了。

        悦悦对着程澜抱拳，“妈妈，教我！”

        她到附近的海洋球馆玩儿去了。天更冷了，室外活动的人少，基本都在室。

        果然，程澜话音刚落，小姑娘脸上就‘别看不起人’的表。

        程澜坐到旁边背风看书，她从图书馆借了本比较深讲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区别的书。

        旁边还有少数几个在蹦床上蹦跶的小朋友。

        悦悦确实没什么力了，这比单纯走路累人。

        等悦悦走到第八遍，程澜：“好了，来。要量力而行！”

        “四啊，还早。要不，你去和小客人玩儿吧。”

        悦悦，红扑扑的脸上带着笑意，“要从基本功，起！”

        很快，队伍里就有了七八个小朋友。

        她看书，间或抬看看女儿。

        “我走梅花桩。”

        然后就单脚站了上去，站到1号木桩上，另一只脚踩到2号木桩……

        梅花桩这类基本功，她小时候也是练过的。

        程澜：“悦悦，试试不看数字自己走一遍。”

        小男孩叫傅熙栋，今年三岁。

        她是班长嘛，习惯于组织人。

        还有个小男孩刚才路过客人止步的小院前，看到悦悦走梅花桩的。

        玩了一圈回来，梅花桩就搭建好了。上同样是阿拉伯数字，大家一起上去。

        她已经和保安队长打了招呼，让他传达去，不是谁要把悦悦带门，都得知会她一声。

        “小老板，老板说可以的。已经让人在，你们再玩一会儿就有了。”

        大人来设宴，他们也是在客房午睡了起来，在这里玩儿。

        还好，第一遍、第二遍悦悦都走得比较稳健。她不是那号急于求成的。

        程澜叫人拿过笔，在木桩上写上1——18的数字。

        “这就是基本功，练习捷和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