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黄昏已过，车厢一片漆黑，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路灯勉窥见车景。两辆车又维持着100码以上的超车速，他本看不清后车男人脸上的细节。

        树枝打在车窗上发噼噼啪啪的声音，在车玻璃上留半透明的说不清是褐还是绿的树汁痕迹。

        电话那顿了顿，低声询问：“长，您知是谁在追您吗？”

        “通知了，神奈川的人已经载着工向您指示的方向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署。”

        说罢，黑越野车紧随其后，也钻泥泞的烂路。

        明日香瞥了车速：“我现在继续往前走，五分钟后会驶通往神奈川的小路。你们通知那边了吗？”

        明日香“嗯”了一声，没过多为难。她扫了前方路况，叮嘱男人坐稳扶好，随即骤然踩油门和离合，一扎羊小。

        车轮从一个半深的坑上方驶过，越野车弹簧般原地弹起。车底盘发哐当巨响，车厢的所有东西都在惯的作用飞起，再落回座位上。

        伏特加差被这骇人的颠婆搞得咬到，额角也渗满冷汗。他再三斟酌后取了雷打不动镶在脸上的墨镜。

        黑暗中速驾驶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特别是在这种坑坑洼洼的布满植被的无人小路。伏特加还了墨镜，更是看不清路况。

        “抱歉，我只能勉看清是个男人。”

        日落西山，偏离主，路灯晕开的光圈被摔在后直至消失不见。越野车被夜吞噬，伏特加只能借助车灯勉看清前方的路。

        闻言，司机忍住不适，侧看向后方。黑越野车和黄租车之间的车距时近时远，若是白天，他兴许能看清驾驶座男人的脸。

        “雪野警官，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公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前面弯多，又有层层树荫遮挡，明日香只匆匆扫了一便收回视线：“后座的先生，你能看清后面那辆车的司机长什么样吗？”

阵手机铃声打破沉默，明日香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轮胎和路面摩留四黑印，在司机杀猪般惊恐的尖叫声和伏特加见鬼的表中，黄租车突然180度调转方向，以倒车的方式和黑越野车来了个面对面接。

        然后就在他摘墨镜的一秒，尖锐的如同恶鬼嚎叫的刹车声响起。

        她免提后把手机丢到一边，没空再。

        见状，后座司机――或者说伏特加，他反而长舒一气，得意的笑了：“真蠢，居然选这种烂路，堂堂长，难不知越野车就是为了对付这种路况，才孕育而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