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嘈杂的化妆室瞬间安静来，一众工作人员纷纷朝她们这里看过来。

        此刻听见程韵的阴阳，两人对视一，紧张得大气都不敢，连卷发的动作都变轻缓了。

        那嗓音不不低，但足够让整个化妆间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但转看向程韵时，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愠怒，甚至还着笑容。

        梁舒音睫微颤，垂在侧的手攥紧了裙。

        造型完毕，梁舒音对着镜的自己检查了，转跟后的造型师谢。

        中那句客套的“谢谢”还没说，紧接着就听见程韵再熟悉不过的阴阳怪气。

        这原本没什么，但这次的新品主打双生花概念，代言人除了她，还有另一个女演员，程韵。

        “谁没素质，就说谁咯。”

        几天后，有一个护肤品的广告拍摄。

        再留着，就不合适了。

        安静两秒后，程韵反应过来，朝梁舒音质问：“你说谁没素质呢？”

        “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去的事，别再耿耿于怀了？”

        “你！”

        “随你。”

        梁舒音虽然清冷不善交际，在圈里没有亲密的朋友，但也因为独来独往、不抱团不站队的习惯，没什么仇敌。

        程韵是少数恨她，恨到想让她娱乐圈的人。

        程韵本就是急，听讽刺的意味，她气得伸手去拿化妆台上的手机。

        “没素质。”

        女孩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正准备歉，已经有一个清冷的声音抢在她前面开了。

        “啪”一声，梁舒音将杂志扔在化妆台上。

        “你是瞎还是蠢啊！”

        他停脚步，低笑：“那最好。”

        归结底还是因为去年年底的电影新人奖，程韵以一票之差输给了她，从此便对她怀恨在心，明里暗里嘲讽她是靠金主上位的。

        梁舒音顿了，抬看向镜里笑不笑的人。

        造型师是个温的年轻女孩，被当众一吼，倏地红了，拿着夹板，手足无措立在原地，差就要哭声了。

        “既然这么羡慕，你怎么不找一个。”

        不等她离开，他已经快步走了这间卧室。

        “恭喜你又拿了张导的新戏。”

        陆祁溟握着车钥匙的指节微微发白。

        它的诞生是因为，可如今只剩得化不开的恨意。

        只有梁舒音后的那个造型师，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说好话，先把人哄好再说。

        “是因为不想吗？”

        拍摄助理已经在叫人了，她起，拎着裙摆从程韵边挤去，丝毫没在意对方淬毒的神。

        程韵翘着兰花指从助理手中接过杯，用喝了，盯着埋看书的人。

        狭路相逢，两人此刻在化妆间里并排坐着，梁舒音拿着本杂志翻阅着，并不在乎着旁时不时投来的不善目光。

        莫名烦躁，陆祁溟扯了扯领带，准备去找冰喝，刚拒绝他的人又得寸尺地开。

        她指的是陆祁溟投资的那戏，暴雨将至。

        “好，你要恨，就继续恨去吧。”

        后俩化妆师顿时噤声。

        化妆间的其他人都知程韵不好惹，生怕得罪了她，耽误了拍摄，没人敢站来替女孩解围。

        “陆祁溟。”

        这两个当红女演员不对付的事，从去年底开始，就圈里传开了。

        “果然，有靠山就是好。”

        梁舒音前半年都在剧组拍戏，刚杀青，距离戏开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商务便集中安排在这中间的空档。

        他转看她，冷相对，“你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来劝我？”

        造型师的夹板还卷在她脑袋上，她这突然一动，被扯得发痛发麻，转就厉声骂人。

        她暗自深气，“那只蝴蝶，我会找时间去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