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跨越它呢？

        “这是……”

        这就是理由吗？曾经的拉斯普钦冒着巨大生命风险都想掌握在手中，超越界限的力量。作为巫师领袖，哪怕掌握了凡人巅峰的权与力，人世间的一切都变得唾手可得，他却依旧到不满足的真正原因，就是这垒的存在吗？

        要不要……尝试一？

        真名心想。

        经过数千年的智能演化和人为影响，即使过去的虚拟世界的【权限】是与现在的【位阶】相对应的，但其中依然存在差距。

        真名小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当然能看得，自己的长官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但她没有医疗功能，不备像一般ai那样的急救知识。而且一般的基础医疗工程未必能对现在的李察德起效。

        别说他这个冒牌传奇，就连真正的传奇巫师，都因为一次看似寻常的尝试而殒命。

        她再一次地朝青年伸手。

        就像李察德会提自己“大胆的想法”一样。尽人们缺乏据的猜测不一定正确，或者说在条件不足的况更可能是错误的，但一个发前人之未发的猜想，正是人类孜孜不倦地追求真理，让世界发生改变的第一步。

        玛雅世界的人类长期于度素的环境中，质与数千年前早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正因为如此，位阶所代表的力量与其带来的影响，要比过去来的更加野蛮、暴和有侵略。

        隐隐约约地，他似乎能受到这层“垒”。那是宏观世界与微观世界的分界线。只要能跨那一步，他会真正变得不一样，和世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说不定能从此碰到有史以来的巫师们都在追求的“世界真理”，非同凡响，超越人类，超越一切――

        而且李察德相信，和拉斯普钦这样倒在追求真理路上的传奇者，历史上已经不知凡几。

        这个念在脑海中像闪电般转瞬而逝。

        幸运的是，现在李察德，并不是独自一人。

        事实上，现在的李察德正于极端危险的境地中。

        但就算不备知识，真名依然是超越其它同类，拥有真正智慧的独立生命。她不仅能据逻辑得完全正常的结论，还能据过往的经验来判断、选择，以及最重要的……猜想。

        这太危险了，而且几乎不可能到。

        可是，李察德却失踪无法忘却这个念。他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要救他。”她想。

        从一位巫师学徒一步登天，他不可避免地被其中裹挟而来的巨大信息浪所吞没了，理智正在一丧失。就像药成瘾者再被电直接刺激大脑一样，如果再这样去，李察德的心灵很快就会沉浸在朝着更加危险和极端的力量追求的狂之中，最后被信息彻底淹没，完成自毁。他的结局就是变成一个脑被烧坏的傻。

        “……真的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