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不上真的，也不嫌累。

        迟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枕被间全是被冬日阳光长时间暴晒过的燥香，令人舒适。

        楼黑无常睡饱了，开始喵呜喵呜地跑酷，刚才李然挨揍的时候不见它有动静，现在东奔西跑后炮。

        李然赶紧把手拿开，继续委屈地坐在床边，以一种谴责的目光剜他哥，怨念冲天。

        戒同所。

        以前揍哭他都不敢这样。

        猫咪界的男同……

        但怂是有时限的，仅两秒它就继续攻了，听叫声很凶。

        “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午饭吃，先垫垫肚，不过你刚睡醒别吃太多。”迟蓦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李然的侧脸，“乖。”

        他微微侧过脸来，把鼻来一些，可这种窒闷并没好多少，愈发不好受。

        一刻，迟蓦回来了。

        被揍成这样，都了吧。

        迟蓦起势凶猛，看着要把人扔床里，再一些梦寐以求的事。但对待珍宝应当温柔的弦远远胜过一时滥享的私，他扶着李然的腰将人放到床上时小心翼翼，没让他受到丁颠簸。

        离开地面飞至半空的安全骤然缺失，惹他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乱扑腾，把迟蓦的脖当救命稻草，紧紧地搂住了。

        “――哥！”

        迟蓦是其中之一的亲历者。

        【什么是戒同所？】

        治疗途径有通过电制造疼痛，以此“矫正”取向的电击疗法；有注不明药或制服用神类药，致使患者生理机能紊乱的药控制疗法；有刑、鞭打、长期禁闭等生理折磨；有展示同人照片并威胁且施，以此引发患者心理恐惧的神摧残……

        李然还晕着，没看清他哥的背影，这人就已经闪卧室，堪称落荒而逃，嘴里后知后觉虚弱无力地飘疑问：“……哥？你怎么了啊？”

        很多很多残酷的东西，李然听都听没过的事，只以文字的形式便给他造成闻所未闻的冲击力，害他只要想起便浑冰冷。

        早已消失的迟蓦当然没听见，整个二楼寂静无声。

        刚才发生的事就这么谁也不再提地揭过了，李然只好乖乖，说：“……噢。”

        李然清晰地记得昨晚在好几个浏览上搜索到的相关解释。

        又过了会儿，尽李然没起来偷看，也知白猫妥协，眯着随黑哥去了。

        迟蓦没看他的睛，大的影兀自走近，在床边驻足，半蹲来。

        “我要再去一趟公司，你在家里乖一。”迟蓦站起来垂眸说，“今天不许离开家里。”

疼，被扇得泪汪汪，前视野突然天旋地转，吓了他一。

        李然把自己闷在被里，手又了吃苦的地方。

        这时李然发现他手里拿着自己跑掉的那只拖鞋。无声间，迟蓦握住李然伶仃的脚踝，将拖鞋温柔地套他脚上。

        亲吻是因为他李然，但李然是直男，所以这是迟蓦自己的事；清醒后李然觉得尴尬，迟蓦自然不会迫他，可以给他时间恢复，但李然不许躲着他。

        不知是不是闷在被里的时间有长，李然倏地有些不上气，觉得心脏缩紧成一团。

        然后迟蓦也不回地走了。

        李然挠了挠脸颊，迷茫地坐在床边，想不通。而后两只手都去找了屁，轻轻了，撇着嘴，带着满腔的委屈好好哄它。

        【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黑哥张嘴仰天长啸，不是正常叫声，嗷呜嗷呜，放半夜就是小孩在哭，尖锐得吓人。这家伙又想上它男老婆，整天玩虚空索敌那一套。

        白猫始终没什么声音，李然趴着侧耳细听，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几分钟后果然听到它不耐烦地冲黑哥哈气呲牙，可能还给了它两个猫猫拳，黑猫的喵呜声立减弱，认怂不甘地低声哼哼。

        不躲还能和谐相，一躲李然屁必定吃苦。

        戒同所是据制治疗喜同的人的“医疗”机构。

        等他走后，李然望着被迟蓦贴心带上的房门发了会儿呆，又对着刚才被迟蓦给他温柔穿上的拖鞋发了更长时间的呆，接着才往床上一歪，扑倒在柔的枕被里。他整张脸埋得深深的，挖都挖不来，半晌没动。

        昨晚的羽绒服迟蓦帮他脱来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李然沉重地爬起来，从兜里掏那串菩提珠。他也查到了相关信息，迟蓦总是用它绷自己的，是一种利用伤害自而简单暴制造疼痛的、矫正行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