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被气笑了，叶慕阳的糊涂话像一场变相的控诉，又像一次真挚的告白，让他从未悸动过的心在此刻猛烈加速动。

        “那你就把他抢过来，让他成为你一个人的。”季州认真提建议。

        “好看，那你觉得他该说什么？”季州替他去泪，摸了摸他的脸。

        季州：……

        叶慕阳撇着嘴：“不分，我喜他。”

        “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能喜。”他边摆手边义正严辞警告。

        季州的轻哄真的奏了效。

轻拍了两：“我喜。”

        最后一张纸替他了鼻涕，说话颠三倒四的醉鬼终于睡了过去。

        “我只有他，但我觉得他肯定还要服务别的客，他不是我一个人的joice  。”叶慕阳委屈得只剩气音，“他可能是，很多人的joice  ，可绵绵，只是他的绵绵。”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叶慕阳又放声哭了来，“我有鸡啊，我长了鸡的，他不会喜……呜呜呜……他喜，香香的女孩……我骗了他，我连人机都骗，我太坏了，所以才没人喜我，哇呜呜呜……”

        稍稍加了力，指腹着他的唇，温的让季州来了兴趣，他不绅士地探了一手指去，睡梦中的人皱起了眉。

        季州摸着他汗湿的鬓发，手指虚虚划过他湿成一绺绺的长睫，的鼻梁，最后落到饱满的唇珠上。

        “嗯，那你只谈了他一个吗？”季州故意套话。

        季州：……

        “他应该，应该说，‘老婆，这么漂亮的应该很会夹我腰吧’，这才是成年人该聊的话题。”

        季州盘坐在地上，像找到乐的孩童，戏耍了会儿他的/尖。

        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重新抬了起来。

        季州不知他醉得有几分，还盈着泪的在黑沉的夜里特别亮。

        “他跟我谈恋，不骗我也不骗我钱，呜呜呜，连张艳/照都不骗，设定太绿了，就像上了未成年保护系统，我攻不破，可我还是好喜他。”

        季州笑：“他那么无趣，你为什么不分手？”

        “我喜。”

        季州笑了：“是吗？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你希望怎么攻破他？”

        “我叫他老公，他至少得叫我老婆吧，可他都不愿意，更不会跟我聊成年人话题……我给他，给他发过浴缸照，给他发过丝袜照，他都！无动于衷！呜呜呜……我的很好看的。”

        “他是，他是……”说到这里，叶慕阳膛剧烈起伏，他噎了两声，：“他是seek  派来的人机……呜呜呜……但他也是个很好的人机，他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