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也好。

        所以不问也好。

        第二天一早，燕衔川叫谈义远上楼来一起用早餐。

        “他们也不能说没有，但他们的心里都是望，中只有权势。野心能把人变成恶鬼，丢掉人。”

        燕衔川有想问一问，但话到嘴边，她胆怯了。好稀奇，她竟然也有胆怯的一天。

        鹿鸣秋端上一块草莓千层，拉着她到沙发上坐好，“给，和钱虎的沟通顺利吗？”

        最明显的改变就是，他不再心存死志。

        一句可的话，鹿鸣秋听了后睛和嘴唇同时弯起，“你确实很有。”

        “他们只是披着人的畜生。”她淡淡地说，“不需要拿你自己对比，他们不。”

        饥饿太久，形成了一种常态，他甚至开始习惯胃的痛。

        这位正经的神病患真心实意地吐槽，“我真觉得，很多时候，我比他们有多了。”

“要帮帮他吗？”燕衔川问，“就，把他也收组织里。”

        原来我在你心里评价这么吗？

        “可以帮。”对方摇了摇，“但他不是组织想要的人。我们的目标是这个社会真正的掌控者，是财阀，他不是。”

        这是母亲教给她的理。

        这段时日，他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

        “这有什么的。”燕衔川佯装不在意地说，“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负起帮扶弱小的责任。”

        “他没有反抗的心，只有复仇的心，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早餐很清淡，是鹿鸣秋特意嘱咐的。

        毕竟上的痛，能有多烈，远比不上万分之一的心痛。

        但是临睡前，她还在不断回味那一句话，反反复复，停不来。

        谈义远瞧着要净多了，他洗了个澡，发也剃了，均码的衣服在他上空空，尽状态依旧很差，神面貌却好上不少。

        “我可以帮你。”燕衔川说。

        “他的字典里没有尊重两个字。”

        “我不喜他。”燕衔川叉一块糕放嘴里，“他很自我，很自私，也很虚伪。”

        但确确实实的，她有期待，也有害怕，怕自己的期望太，而收到的答案却不尽人意。

        谈义远却拒绝了，“你是燕家的人，我不能让你为难。”

        看一个人，不应该看她说了什么，而是看她了什么。

        用过早饭后，他说：“我想清楚了，你说得很对。就算是死，我也不应该这么颓废地去。”

        她话音一转，又说：“不过你能主动带他回来，提想要帮忙的话，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