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只是废了，就说明她惹到了不该惹的茬，被报复的同时，也留了一线，没有要她的命。

        “可以。”鹿鸣秋说。

        她上只有浅浅的香味，一种燕衔川不认识的花香，很好闻，也很平和。

        这种程度的肢接，燕衔川已经不甚在意地接受了，可今天就变了味儿。

        死一个人和废一个人还是有区别的。舒明玉喜拿自己的当筹码，未必没有家里人推波助澜的缘故。

        定好目标，第二天影视基地里就来了几个人，被安排舒明玉的酒店房间，事后又拍了照片，被曝光去。

        没什么隐私位，却依旧能看她了什么。

        有一瞬间，她想躲开，她以为自己会躲，事实上她站在原地，甚至合地将胳膊打开了一些。

        鹿鸣秋会挽着她的胳膊，信编造一些“我家阿川”的趣事，用一种又是无奈又是甜蜜的吻，将编来的故事娓娓说。

        这种花边新闻并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真正受影响的是，她的婚事，她一步登天的捷径。

        她一说这个，燕衔川立刻就不烦恼也不纠结了，杀气腾腾地说：“我要扭断她的脖，再用她的脑袋当笔，写一个死字。”

燕衔川想都没想过这条路。

        她长得漂亮，又小有名气，在舒家应当是年轻一辈的重要人，可以卖个好价钱，要是一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难保不会引起舒家的反扑。

        舒明玉自然不能轻松放过，她用这种三滥的手段，肯定是要好好收拾一番。

        但她心中暗自觉得，信息素的味或许会更好，她还记得对方的形容，烤面包的香气。

        燕衔川见她没有立刻同意，料想这件事应该有些不好作，她不想让对方为难，就退了一步说：“她喜攀枝，不择手段，那就让她败名裂也好。”

        鹿鸣秋沉了一。

        她也以为自己会笨嘴拙磕磕绊绊，实际上却天衣无地接起鹿鸣秋的话，好像确有其事似的。

        整治舒明玉，对鹿鸣秋而言再简单不过，但怎么理她，则被她交给了燕衔川，这个中药的受害人来想。

        整个网络又炸了起来，铺天盖地都是小花舒明玉的风事。像是不检这种话是没人说的，评论里都在津津乐地讨论，说她花样儿多。

        鹿鸣秋请假这几天，舒明玉没什么特殊动作，她的戏没拍完，舒家也不是抬就能跑的家族，他们扎在南津市，本动不了。

        因为要挽着手，她们两个势必会贴近一些，肩膀摩，紧紧挨着。

        她跟着鹿鸣秋返回影视基地，跟着她一起门用餐，在有人来时，假装一对亲亲密密的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