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瓶盖，凑近闻了一，像是刚修剪过的草坪，散发一郁的青草气味。

        她的能力，更多倾向于杀人，而不是控制。不然怎么不把所有的财阀家族通通洗脑了，直接一劳永逸多好？

        只用一，一个照面，奥利尔死亡，少了他的火力覆盖，弹幕当即稀薄了许多。鹿鸣秋再看向另外几人，两个人随后倒在地上，只剩两个，被挡着，她看不到。

        东野和站在房间中央，背靠杂架，神有些慌乱，再一次说：“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多少钱都能商量。”

        事发展得过□□速，东野和只来得及趴在地上，没过几秒，枪声停了，他探一看，几个带着盔的人正朝这个方向跑过来。

        东野和心里咯噔一，没率先把他杀了，想必肯定是留着他还有用，他从地上站起来，把双手举过。

        东野和被推地踉跄了一，但面上瞧着倒是镇定的，“你们想要什么？万事好商量。”

        燕衔川用手沾了一儿，盯着淡褐的粘稠营养，越来越靠近嘴边。

        然后用略带震惊的目光看过去，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紧盯着的，竟然被抢人了。

        无形的神力通过视线他的大脑。洗脑是一件麻烦的事，要篡改一个人的认知，覆写他的底层逻辑，有时还要编织新的记忆。

        没人搭话。

        她停手，不是因为她想停，而是阿特莫尔用一种你脑坏了的神拽住了她的手。

        银环推了他一把，“走，屋里。”

        走廊随便选了右手边的房间，是个杂间，架上摆了好几个鬃刷，底层是发护理用品。

        这需要一段时间，大家一边等待，一边保持警戒，燕衔川晃到杂架旁边，拿起一瓶可用营养补充剂，上面写着“柔顺、光、飘逸”，“让你的儿天生丽质”，瓶还贴了一张鬃反光的黑。

门有些许距离以后，她再闪来，第一个解决掉奥利尔。

        尽如此，成功后也不是万无一失，鹿鸣秋需要每月至少重新洗脑一次，加认知，即便如此，也有失效的风险。

        这两个不用她动手，奥利尔倒的那一刻，阿特莫尔率先枪打死了一个，燕衔川随后打死了另一个。

        来之前燕衔川被三令五申，多余的话不许说，多余的事不许，所以她现在尽很想和对方聊聊，也只能紧紧把嘴巴闭上。

        对于这种人，鹿鸣秋没有和他讨论三观的想法，银环扣住他的胳膊，把他绑在架上，她走上前去，伸双手上他的太阳。

        燕衔川看看他，把瓶往上举了举，“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