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真诚、毫无保留。

        柳扇和正常在社会上工作的人不一样。

        “你笑什么。”柳扇脸更沉。

        一个人在心里，有好的分，也有烂掉的分，可无论哪个分，都是真实的他，就像曾经的朋友李司一样。

        柳扇沉默，问，“  你要替谢闻逸继续骗我吗？”

        “没事就走。”柳扇指着门，逐客令。

        他知许问远现在说的是真话，可就是因此才觉无奈。

        许问远一看，笑声。

        但柳扇不一样，他还有颗纯然的赤之心。

        可这个词很难安在成年男上，但是柳扇的心实在单纯，称得上这个词，和这样的人相，心都会好些。

        这是真心的。

        “没什么，就是想到好笑的事。”许问远喝了。

        他早已分不清。

        但许问远比李司脸厚得多。

        之前许问远是莫名其妙的，但柳扇从来没往那些方面想过。

        甚至柳扇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

        面对许问远，柳扇也打算这么办。

        “昨天……”柳扇犹豫，又接着，“你会觉得我不识好歹吗？”

        他已经得到很多，还在追寻什么？

        “我不想骗你。”许问远说，“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开了吗？我以后……尽量不骗你吧。”

        离开那人烂掉的分。

        太多人夸赞谢闻逸了，包括柳母。

        可又想去找一个答案。

        “呵。”柳扇冷笑，“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许问远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之前欺骗柳扇的事，“我之前提醒过你，你没听懂，现在说开也好。”

        他心里的火气噗地一被戳漏了，可逸散的黑烟还在四肢百骸蔓延，柳扇说不上来那种觉，是比窒闷更加无力的悟。

        “别啊，我连杯都没喝到。”许问远站起来，自己去房间里倒了杯，“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就这么对我。”

        柳扇：“……”

        他之前选择默默远离。

        想乡里那种纯粹不存在。

        现在想起来，他说得也没错。

        他心里闪过很多话，但都咽去。

        但柳扇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大多数人都有无奈的隐瞒和保留，即使如此，彼此之间也能是朋友。

        “不用这么敌视我。”许问远手肘撑在桌上，半依托着自重量，似是叹，“我拿你当朋友。”

        许问远还没忘给柳扇倒一杯，递过去时，柳扇神稍松，摇了摇，随后，想起来自己和许问远还在僵持，面容又冷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