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想说不需要你为我这些，但是今天又确实是因为他才获救。最后她撇开睛，带着些许愤懑把手里的纸张递去。

        她当然不会对那段关系有任何留恋，即使他们也曾经有过堪称快乐的时光。

        沉舒窈似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她本以为他会因此而恼怒，至少也会嘲讽两句，然而谢砚舟却只是垂着睛，盯着那些文件被绞成碎片，再也无法拼凑回原形。

        沉舒窈怕他看到自己在销毁合同又要发疯，撇开：“没什么。”

        虽然他看起来面容平静，似乎只是在随手帮她理一微不足的小事，让她觉有些许陌生。

        谢砚舟却偏看她两：“你上次说你搬走了，现在住在哪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

完又略带责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文件那么重要？”

        和谢砚舟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独，还是让她心加快，有些害怕。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或者我再给你另外找一个地方，就当作是我……”

        谢砚舟看到上面的文字，微微怔愣。又看向旁边还在运转的碎纸机，明白了她想要的事。

        然而那句“向你歉”还没说完，沉舒窈就因为谢砚舟逐渐近的距离和缓慢飘散过来的木质香调了一冷汗。

        于是她只是抱着手肘，低看脚尖，等待这个过程结束。

        沉舒窈过了两秒才轻轻“嗯”一声，想说什么又闭紧嘴唇。

        “我还是希望你能住得舒服一。”谢砚舟试着往她那边靠近两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我会把监控都移走的。”

        原来她是想彻底斩断和他的过往。

        “不用了。”沉舒窈低，“我自己租房就好。”

        她跑女洗手间，呕了来。

        他的手紧了那些纸，心脏微微搐。

        “租了个房。”沉舒窈没打算多说。

        谢砚舟看她脸骤然苍白，吓了一，却被沉舒窈推开。

        谢砚舟手抖了一，心骤然加速。

        真的结束了。

        他又放去一些文件，才自己吞所有淡然开：“我说了会放你自由，这些东西当然也就没有用了。”

        想让那个男人闭嘴还不容易？哪怕让他消失在社会上也不是难事。

        一时之间只有碎纸机吞噬那份合同的声音在复印室里回响，仿佛在宣告他们那段关系至此终结。

        谢砚舟微微敛眉：“没什么为什么要冒这种险？就算是什么重要文件，让他看了也就看了。其它事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理好就是。”

        也许她……

        终于，所有的文件都被碎纸机销毁了，沉舒窈呼了一气。

        然而他只是平静把那些纸张放碎纸机里。

        谢砚舟“嗯”一声：“其实你可以继续住在原本的公寓里。”

        谢砚舟跟上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