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住脑，他就剑揍到她住脑。

        不信，本不信。

        洛洛：“嗯！”

        她真不是故意的，但脑里不自觉就蹦了几个大不敬的字。

        他退开一些，深黑的珠定在她脸上，气定神闲抛个惊雷：“你怕是不知，我能听见你脑里的声音。”

        她本以为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打击到她。

        他一个令人骨悚然的温柔微笑：“是吗？”

        洛洛：“哦。”

        她正想解释自己肖想的不是他，而是她亡夫。

        她明明没哭，他非说她哭，这能是读心？

        他抱起胳膊，眯着笑，慢悠悠欣赏她生无可恋的样。

        他得意地笑：“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这就是我挑中你的原因。”

        洛洛的惊恐来得慢了一拍。

        他忽一笑：“如果你有足够的价值，我不介意帮你复仇。”

        是她天真了。

        他无声轻啧：“往后在我面前，脑里那些黄废料都给我收好！再敢肖想本尊咬你脖掐你腰，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去！”

        禽兽。倒霉种。

        洛洛：“……”

        她又憨又决的小表激起了他的胜负。

        洛洛愕然。

        反应过来时，脑袋好像接连不断被雷劈中，轰隆隆响个不停，话都说不顺溜：“我我你……”

        神主敲了敲膝盖，唤她回神。

        “说说。”他笑问，“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用怕，畅所言。”

        “很好。”

故，她的心不自觉泛着懒，偶尔轻轻悸动，就好像某个旧的日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李照夜说话。

        “不可能。”洛洛本不信。

        “不准再有非份之想。更不准，”他顿了，“把我当作别的什么人。再有一次，你会死。”

        李照夜从前也这么不讲理。

        洛洛：“……”

        “就算我不想睡你，你也是我的人。”他的语气恶劣又嚣张，“替我事，不会亏待你。”

        “哦……哦？！”洛洛差了起来，往前一扑，险些扑到他上。

        神主的气息消失了一瞬。

        洛洛老实：“为了天苍生，镇压上古妖的人。”

        他双目微弯，深黑的眸里闪烁着一诱导的、期待的光。

        她愣愣看了他好一会儿，脸上并没有现他准备欣赏的惊慌。

        她因为回忆起那个血黄昏而痛苦颤抖的时候，他总会地命令她不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