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紧盯他：“你怎么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究竟是谁！”

        上古大能用封神殿封印了肆世间的终极大妖，又借封印之地溢的煞气与怨气开辟阴府。

        “难你不想？”他真诚不解，“如此愚蠢累赘，不自量力，拖你我去死。你自问就没有动过杀心？”

        她问：“你故意引我来这里？”

        他错愕一瞬，噗地笑声：“真想多了，我没想到你会跟着。那灵力还救人，伤不轻吧？”

        原来气息恐怖的对岸就是传说中的十二封神殿。

        他弯唇表示“你答对了”。

        洛洛蓦地转。

        闻讯赶来的清虚真君乐不可支：“早该被丢来了！”

        他嗤一笑，抬手指她后：“碑。上面写着呢。”

        洛洛没回去看，她缓缓倒退，退至十步之外，余光飞快瞥一立在河岸边的青石碑。

        “十二封神殿。”后风一动，传来李照夜的声音。

        她压着嗓：“顾姑娘救过你。”

        叫人不寒而栗。

        遥遥望去，视线止于百步，云遮蔽的河对岸，影影绰绰似是一面天立地的巨――并不是山崖，视线一便令人本能战栗。

我不好，呜……”

        她发

        洛洛落地时摔了一跤。

        他的表里并没有嘲和鄙夷，只有从骨血深透来的淡漠。

        洛洛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李照夜竖起一手指，将太仪剑剑尖轻轻拨开。

        前是一条极为宽阔的黑河，河面溅起的不是花，而是犹如实质的阴煞之气。

        碑上正是刻着他念的这句话。

        他：“太仪鸿瞢天夤三君以为祭，立十二封神殿镇锁妖。”

        “铮！”她提剑指他。

        他笑：“我当然是。我忘却前尘，如一张初生的白纸，遇见的第一个人把我染成这般颜，她又怎么能怨我？”

        她挽个剑花，淡定负剑起，警惕地观察四周。

        现他的神其实很单纯――一种极其单纯的天真和残忍。

        “是你。”洛洛明白了，“顾姑娘染毒息，是你的。你养好了外伤，想要回宗。”

        太仪剑悬在他肩侧，杀机凛然。她若敢对它的剑主动手，它必将她斩于剑！

        洛洛：“你不是李照夜。”

        洛洛抿唇，暗暗咽一甜腥的血气：“你什么意思，真想杀她？”

        阴府的确与十二封神殿相通，只是一般无缘得见。

        他垂眸笑了笑：“你指的是偷偷摸摸藏我的令牌，还是搔首姿攻我的心防？”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