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望向距离最近的清虚真君。

        清虚真君气得额发倒竖：“看我什么！我能知她会突然发癫！要不然你们再把这玩意儿打开，我去给她抓来！”

        四周光线昏暗，二十步之外便被黑蒙蒙的阴冷雾气笼罩，山石泥沙都是同一种颜。

        视线相对，两个都没有动手打架的意思。

        是呵护倍至的姿态。

        洛洛认真科普：“阴府中的煞气与怨气会引妖，妖一旦，便是有无，千万年来不知攒了多少。在这里可能遭遇任何妖――多厉害的都有，我与李照夜自难保，未必能护住你。”

的封印缓缓闭拢。

        “嗯嗯。”

        洛洛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场面。

        顾梦倔：“我的安危就不劳洛仙费心了！”

        就见顾梦钻了来。

        她着剑柄审视周围，确定没有危险。边雾气一动，李照夜的影浮。

        回过神，见自己站在山间。

        洛洛目瞪呆：“……顾姑娘，你来什么？”

        顾梦视线一转，见到李照夜，眸光蓦地发亮。

        洛洛前一花。

        李照夜挑了眉尾：“真有事了站我后面，一百天，我保你。”

        顾梦抿紧唇，神定，一字一句：“我与李大哥生死与共！”

        她冲到他前，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小鸡那样把李照夜挡在后，对着洛洛喊：“洛仙，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绝不会允许你再伤害李大哥！”

        洛洛从没听过他这样低低地笑，沉沉的，稍带一勾人的沙哑。

        远远近近有妖嘶叫。

        光线昏暗，洛洛看不顾梦有没有脸红，只知她羞得好像一只小白兔。

        一个人碎灵阵符遁去，两个人都得加罚一百天。

        只会拖累――虽然洛洛不太会说话，但还是忍住了没说这句大实话。

        洛洛：“……”

        李照夜笑了起来。

        两个人正准备往前走，边雾气忽然一阵搅动。

        “路上黑，要当心脚。”他对她说。

        她有恍惚，实话实说：“这里是阴府，非常危险，你保护不了李照夜。”

        说话声引来了第一只妖。

        洛洛想着心事，没理他。

        “行了。”泠雪真君摁着痛的额，“重新开阵也不是同一地方。既是他们自己的因果，便让他们自行理罢！”

        他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在侧轻轻一晃，招本命神剑太仪，凛凛悬在一旁。

        他对顾梦说：“好啊，生死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