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站了个很漂亮的牙姑娘，小麦的肤，笑起来很明朗，用英语问姜守言要什么。

        姜守言一时间说不话来，既对他的细心，也对他的耐心。

        街角那家冰淇淋店装修的很粉，在阳光像是公主的梦幻城堡，专门引小孩的。

程在野单肩背着背包，另一只手伸到了姜守言跟前：“走吧。”

        等程在野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可能是早上冲浪冲累了，也可能是刚吃完饭开始犯困了，姜守言靠在墙边站了会儿，最后索蹲了来。

        俱乐旁边有一家潜馆，程在野伸手拿了张放在门篮里的宣传单。

        姜守言选择了一家据说是当地最地的氏海鲜饭店，想尝尝和程在野的究竟有什么不同。

        姜守言勺顿了一，想起了那张照片。应该是去年拍的。他们只有两个人一起过年，外婆还是了一桌菜，全是姜守言喜的。

        冰淇淋还剩一大半没吃完，程在野拦住他作势要去捡的手，说：“我再回去拿一个。”

        或许没想到他语说的这么标准，那姑娘的目光忽地往程在野脸上扫了一，然后又收回来去看单台。

        午后的阳光很惬意，晒得人懒洋洋的，姜守言一个眯间手上的小勺就掉了。

        “（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是菠萝味和芒果味的冰淇淋，你们可以尝试一。）”

        他们是海滩走的比较早的那一批，周围饭店还没什么人。

        姜守言手指扣他指，和他一起走了去。

        饭吃到一半，他提了这个疑问。

        程在野：“菠萝吧。”

        程在野把宣传单折了两，顺手了背包的侧兜里。

        他又后知后觉意识到，程在野的饭都很合他的胃。

        程在野回答：“你朋友圈里有一张年夜饭的照片。”

        姜守言就要了两个菠萝味的冰淇淋，边吃边顺着街往走。

        “那你请我吃个冰淇淋吧，就拐角那家，刚有小孩儿在那儿买，我没好意思去。”

        “我想着过年么，应该都是你喜的味，后面试着了几，慢慢就摸清楚了。”

        程在野倒不觉得有什么，他觉得这是追人的基本作，总要把自己的优展示来吧。

        但他又怕姜守言觉得负担，所以说：“动么？”

        然后发现，没有程在野的好吃。

        姜守言瞥了一，没说话。

        姜守言用语回，有什么推荐的吗？

        姜守言用胳膊肘了程在野一：“要什么味。”

        姜守言当然能听来这是托词，他看着程在野的睛，顺着程在野的话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