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你在飞机上睡了半程，没赶上降落前，俯瞰大西洋群岛的绝佳时机。”

        程在野有一种很神奇的能力，可以让你抛弃所有隐患和担忧，拖着行李箱不不顾跟着他走。

        姜守言没接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地了一。

        只是转到张接吻照的时候，姜守言难得有几分犹豫。

        姜守言抬，透过清寂的光线看程在野里，背景是一望无际碧蓝的天。

        程在野边说边启动车，车从小路拐去，开上了盘山公路，一路上绿植丰富，海洋在起伏的山峦后面若隐若现。

        这条没什么人，程在野降了车窗，风很柔和地了来，远方的云层低得仿佛手可及。

        姜守言不知程在野拍了多少张，就往后一张张翻着，直到翻到日落，拇指忽地停顿了一。

        这句话不知哪几个字取悦到了程在野，他笑得更阔了些：“我没想那么多，当时你睡得很熟，所以没舍得叫醒你。”

        可能是前几年规律早起的日过久了，松懈来就格外懒怠，不睡到午姜守言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梦游。

        姜守言拉开车门，想了想回：“我们回程的时候不也能看到么？”

        圣米格尔岛的公共交通并不方便，程在野早在上飞机以前就联系好了租车公司，以便他们接来的行程。

        “亚速尔群岛一共有九座小岛，像是镶嵌在大西洋上的九颗明珠，圣米格尔岛是其中最大，人最多的一片主岛。”

        “可是错过又实在有可惜，我就用手机拍了来，想等你睡醒了再给你看。”

        姜守言低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着，舷窗的玻璃有反光，依稀可见蔚蓝的海洋中央分布着几座郁郁葱葱的小岛，在薄薄的云雾底，像片遗失的仙境。

        姜守言蹲在阴凉边，看着一辆白车从拐角驶来，最后缓缓停在他面前。

        他稍稍顿了顿，才开：“等一，蹲麻了。”

        “我以为你还没睡醒，”程在野莞尔，拽着人的胳膊把人轻轻拉了起来。

        姜守言没吭声，帮着把行李递给程在野放后备箱。

        昨天那个小姑娘把照片发给他后，他也挨着给程在野转了过去。

朗的天光里，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虽然和直接看有区别，”程在野开相册前面一张图，递给姜守言，“但拍来还是很漂亮。”

        “不过我拍来了，”程在野合上后备箱，扭说，“一会儿路上可以给你看。”

        他伸手在姜守言面前打了个响指，笑说：“回神啦。”

        程在野推开驾驶座的车门，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