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蔺棠溪想了想，说，“我前两天去了q市，据说那里每年冬天会举办世界校直招会。”

        长见识了。

        不看不知，随便瞥了，差被重塑了三观。

        就他？

        另外两个老师只当他烧糊涂了。

        蔺棠溪无意识想了会，脑里思考一个新问题。

        可他们也才十几岁，生命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被放弃？

        “原来如此。”蔡茜茜，和颜悦问蔺棠溪，“所以，你去那里什么？”

        “报告。”门外响起蔺棠溪的声音。

        他以为蔺焱考试已经算差了，结果卿潭成绩更不行，英语只有十几分，数学勉勉二十。只有语文成绩还算能看，差一及格。

，才能衬托那百分之几的优秀，五班就是给别人当对照组的。”二班老师轻蔑地说，“垃圾堆里能有什么苗。”

        另外两个资深教师比她了解，连忙说，“有的，世界排名前二十的学校，都会参加直招会。”

        “本来不打算什么。现在听两位老师这么说，我打算报名参加直招会。”蔺棠溪语气比‘今天天气真好’还随意。

        “那我叫你什么？”卿潭问。

        整个上午，各科老师都在讲期末考试卷。

        “我不叫‘喂’。”蔺棠溪走到他面前。

        卿潭想到蔺焱，就有种莫名的厌烦，总不能像别人那样叫他‘火火’。

        “什么事？是不是生病了？”

        蔡茜茜苦婆心说了一大堆，主题不过是‘三时间很紧张，要好好学习，不能旷课’。

        “嗯，是啊。”蔺棠溪大大方方承认。

        回想分座位时，蔡茜茜说过：卿潭的成绩在班里算中等。

        连直招会大门都不去，参加个锤。

        “……”拳了。

        这两位老师在六中带了好几年，他们说的没错。

        怎么考的？

        蔺棠溪盯着他气呼呼的模样，瞧了几分钟，才挑了眉，“逗你的。”

        “啊？有这么回事吗？”蔡茜茜不太懂。

        “不愿意叫哥哥，叫爸爸也行。”

        英语二十多，数学二十多，连平均分最的语文，也只有可怜巴巴的四十来分。

        蔺棠溪不动声瞥了他们一，回答，“前两天有事，忘记请假了。”

        其他两个老师看过来，一副瞧好戏的样。

        从认识到现在，他还没正儿八经叫过蔺棠溪名字。

        在他们里，五班是垃圾堆，是没有希望的。

        然而，直到中午放学，这场关乎荣誉的战斗也没打起来。

        学校每次都会把招来的新老师安排带五班。因为新老师了解况以后，都不愿意去五班。

        “哈？”卿潭脑袋上冒无数问号，“你疯了，还让我叫你哥，我叫个锤！”

        他怎么考上名校的？

        现在突然连名带姓称呼他，觉奇奇怪怪。而且，蔺棠溪现在用的是‘蔺焱’的份。

        蔺棠溪刚转过来，没参加考试，他桌膛里是蔺焱的卷，成绩惨不忍睹。

        蔺棠溪敷衍了几句，也没答应。

        蔡茜茜抿了唇，想要反驳，却还是把话憋回去了。

        如果不是他俩曾经长得一模一样，蔺棠溪肯定怀疑，自己跟蔺焱是不是亲生的。

        “但名额很少，每所校都有几千个人报名。除非特别优秀，不然别妄想被录取。”

        瞧见蔺棠溪来，他才有活过来，大声叫，“喂！”

        蔺棠溪表示了唾弃以后，又转过去，瞧了卿潭桌面上的试卷。

        “来！”蔡茜茜放拖把，走过去给他开门，“你终于来了？前两天去哪里？为什么不跟老师请假？”

        最终，称呼问题没解决，卿潭更想跟蔺棠溪打架了。

        如果他没记错，几年以后，自己遇到的卿潭，应该是某所名校的毕业生。

        五班学生翘课翘习惯了，能什么正经事？

        “……”卿潭被他气得没声了。

        再回到班里，卿潭已经来了。着两个硕大的黑圈，一副没睡好的模样，趴在桌上半死不活。

        “你可以叫我哥哥。”蔺棠溪说。

        “你…”卿潭憋了一气，“你绝对是故意的。”

        原来，五班的中等就是这平？

        他用两手指起试卷，嫌弃地翻了翻，被上面鲜红的成绩闪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