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说什么？”

        对于小黎曜选择的绘画这门兴趣好，他说不上喜也说不上不喜，只是简简单单的无。

        “真蠢。”黎曜提声音重复了一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告诉黎乔，他说的就是这俩字。

        再加上小家伙的厌世脸，黎乔突然就说不去了。

        更不要说睡觉的时候了，小黎曜总喜窝妈妈怀里，大黎曜却极有分寸，疏离得可怕。

        他并不隐藏自己的不正常。

        以至于他的话也少了起来，总是用一种非常隐晦的目光盯着小家伙看。

        啧，黎乔讲这种理还不太熟练。

        黎曜微愣，看了看女人鼓励的目光，抿唇说了两个字：“真蠢。”

        黎曜像一只刚到新环境的小猫崽，悄悄悄悄的伸爪爪试探着……

        黎曜：“……”呵，哄小孩的把戏，以为他会信吗？

        放飞自我就要有一定承受代价的能力。

        “不是的呀，其实这个故事是告诉我们不要以貌取人，努力才能成功……”

        黎曜再次展现了他并不童真的一面：“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丑小鸭的爸爸妈妈都是白天鹅……”决定了丑小鸭本就不是鸭，如果本就是只鸭，努力到死也只是只鸭。

        黎乔：“……”我竟无言以对，我的崽你好样的。

        第一次学着小孩，他还有陌生，各方面都不太熟练，属于他真正的表很僵。

        黎乔：囧……

        洗澡的时候，小黎曜会让黎乔帮忙，也已经习惯于让妈妈给他搭帅气的衣服了，大黎曜却完全不同，让黎乔“一朝回到解放前”。

        “为什么？”黎乔嘶了一声，轻轻敲他脑袋：“小家伙，嘴里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

        这个女人会不会骂他有病？

叔叔跟妈妈说了什么呀？”黎乔笑着把小家伙抱起来，神神秘秘对他说：“其实是在夸崽崽很乖，是他见过最乖的孩。”

        “那妈妈再给你讲个丑小鸭的故事，曾经有个丑小鸭，因为长得丑受到了其他小鸭的排挤……”

        他觉得小人鱼化作泡沫很蠢，抱歉，他无法会到这个故事里的至上。

        “妈妈，你可以陪我画画吗？”说完，男孩抿唇，目光有几分躲闪。

        故事，毫不掩饰的崽崽

        这个时候好似才突然发现，他其实是没有任何兴趣好的，穷困潦倒到一定程度，似乎是不有这种想法的。

        或许是想知，黎乔的“底线”在哪里，这个妈妈，到底是想要什么？他是不相信黎乔什么端倪都没看来的，那为什么这么平静呢？

        那他喜什么呢？

        “崽崽有什么悟？”黎乔日常一问。

        如果黎乔喜的话，他也可以学。

        是你要回答的……

        第一篇故事是海的女儿。

        怎么办？

        这个崽崽很“悲观”的样，非常现实。

        真蠢？

        黎曜默默把这句话咽了去。

        说了你还不满意。

        “杀了王。”这个回答，黎曜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来。说完，他眸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床的不远就是落地窗，窗帘没拉上，城市的夜景很漂亮，安谧又祥和。

        不知为什么，看到黎乔一脸一言难尽的表，黎曜忽然很兴，忍不住绷直了嘴角，怕自己会不小心笑来。

        于是讲完故事的黎乔又开始提问了：“崽崽从这个故事里懂得了什么理呢？”

        悟？

        ——

        黎曜把他忽略不计，专心致志“黏”在黎乔边。

        郁如风一个非常有钝力的人都或多或少发现了这个小家伙嘴里有时候蹦来的话语非常突兀，更别提黎乔了。

        黎乔装作什么都不知，“当然可以啦，今天的时间都是属于崽崽的。”

        幼稚的儿童故事，黎曜很认真的在听，尽幼稚，可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讲，他会珍惜。

        黎乔照常给小家伙讲故事。

        但至少愿意跟黎乔在一个房间睡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家伙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黎乔怕他自己睡晚上会发烧，遇到事她没办法第一时间知。

        “那崽崽如果是小人鱼，你会怎么办呢？”黎乔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