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驰舟听明白了，这是在说林意乔，他有些不解：“什么诺言？你要去国念书这件事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林意乔脚顿了顿，抬望着严律：“今天要回公司加班吗？”

        “什么？”祝驰舟没听清。

        很快，浴室里响起声。

        林意乔回到自己的床上，掀开被躺去。过了一会儿，他对着天花板说：“我要睡了，你关灯。”

        林意乔看了他一会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吃自己吃过的东西，但是他看起来非常理所当然，林意乔想，严律可能是不想浪费。

        浴室里的声响了很久，比林意乔第一次洗澡的时间还长。直到林意乔清洗完来，严律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了餐厅，祝驰舟搂着林纨的肩膀问严律：“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四个人坐一张桌，严律和林意乔便等着他们吃完了一起走。

        早上八，餐厅里客人不多。阳光越过海面，从落地窗外洒来，斜斜地照亮一分餐台。

        严律放咖啡杯，起走到餐台旁，用小碟取了一片同样的面包，放面包机里。

        浪花翻卷着涌上来又悄然退去，留湿漉漉的痕迹。

        说完这话，林意乔就从床上来，径直走了浴室。

        餐台上摆放着一排排致的，严律扫了一，只取了杯黑咖啡就去窗边坐了。

读的，因为林意乔才是这场误差里受到伤害最大的人。

        严律停脚步，手肘撑着栈的栏杆，看向远方平静的海面。

        “好，”严律这才回答祝驰舟的话，“走吧，去海边走走。”

        “你可以用现在的严律，覆盖掉过去的严律吗？”

        他拿起面包咬了一，眉不自觉皱起来。这个面包的，和平时严律给他准备的很不同。他把面包放回餐盘，有不想吃了。

        “那，去海边吧。”

        严律皱着眉，没搭理这个调侃。

        “这个会酥脆一。”

        严律缓缓抬手，关掉了总开关，房间里陷黑暗。

        祝驰舟以为他还在为公司技术分歧的事烦恼，抬手搭在他肩膀上，“还在想王浩的事儿呢？别担心，随便你打算怎么，我和林纨都站你这边儿。”

        “无法被覆盖，”林意乔说，“过去的严律永远在那里，你的失信也永远在那里，我永远不会原谅。”

        他拿起严律帮他烤的面包咬去，果然要好很多，但还是比不上平时在家里吃的。

        林意乔脱了运动鞋踩在沙滩上，严律怕他被暗的礁石割到脚，要回房间去帮他拿拖鞋。林纨也想玩，祝驰舟便也要去帮林纨拿，两个人就一起回房间，把林意乔交给林纨看着。

        “七年前，我离开他去国念书，他觉得我违背了诺言，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

        当年他去找林意乔告别，林意乔在他面前崩溃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缓慢地说：“你说得对，那个时候的严律，说话不算数，他很混。但是，现在的严律不一样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算数。”

        沿着栈往回走的路上，祝驰舟脸上带着八卦的笑，意有所指地问他：“你今天怎么神不好？昨晚累着了？”

        严律温和地说：“不去，今天陪你。”

        许久，严律抱紧了怀里的人说：“对不起，林意乔，对不起。”

        酒店面有一小片被礁石环抱的沙滩。

        林意乔慢慢地从严律怀里挣脱，从床上爬起来，坐直了，低看着严律，声音很平，听不绪。

        严律仰面躺着，手臂搭着额。

        “没关系，明天再。”

        走了一段，海风带着湿气把他们的发乱，祝驰舟忽然听见严律没没脑地说了一句，“他觉得我说话不算数。”

        说完，他自然地拿起林意乔咬过一的面包，若无其事地送自己嘴里。

        两人快吃完的时候，林纨和祝驰舟来了。

        严律看向林意乔，“你想去哪里玩？”

        上方的阅读灯开着，光线亮得刺，但他没有伸手去关。

        林意乔蹙眉：“那工作怎么办？”

        面包机“叮”一声轻响，他取烤得微焦的面包片，依旧用那个小碟托着，回到餐桌，递给林意乔。

        林意乔计算着营养成分，在餐盘里放了一份煎、一片全麦面包、几块颜不同的果，最后端了一杯，走到严律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