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

        但她还是抬看他，从顺如地问了，“你杀的谁？”

        仍是一贯的简洁明了，只有一个名字。

        她刚这么想着，然而一刻，西门雪就立即打破了她的想法。

        可是这会儿他忽然问了个没没尾的问题，苏镜音就有些懵了，毕竟平日里周围的聪明人太多，遇事也不需要她去思考对策，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懒得动脑的习惯。

        兴许是看她总是仰着说话，一直站在墙隅之上的西门雪，倏然轻跃而，落定之后，他才开回答她的话。

只是明明当日挂，天气也早已转，不知怎的，忽然之间，周边竟一冷了不少。

        看看这问一句答一句的，从来不多说半句废话，简洁到让人没脾气。

        方才问他是不是杀了人，不过是因着苏镜音闻到了血腥气，觉得不大好闻，这才顺嘴一说，她也并不是真想问他什么杀人细节。

        苏镜音不由在心里慨，分明玉叔是个心又多话又密的，可偏偏作为亲生父，大概是因着习练剑的缘故，西门雪的格却与玉罗刹完全不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南辕北辙。

        苏镜音忽然觉得好心累，谁能告诉她，一把剑究竟在想什么？

        大概是看她表太过困惑，西门雪又多解释了一句，“六分半堂。”

        苏镜音：“？”那又是谁？

        西门雪仍旧绷着一张万年冰雕脸，就连回句话，也都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是。”

        这样熟悉的、完全不顾人死活的冷气，让苏镜音忽然想起了一些十分不妙的回忆。

        “你刚杀过人？”苏镜音皱了皱鼻，看起来像是对他带来的血腥气，有些不满。

        就见墙隅之上，站着一个人。

        至于西门雪为什么在这里，她没问，用膝盖想想都知，大概又是被玉叔给行拉来的。

        “啊？？”苏镜音眨了眨，有些懵。

        见她一直没说话，西门雪反倒是开了，“你不问我杀了什么人？”

        要不是两人面容轮廓上还有些相似，苏镜音都不免觉得，本看不那是一双父。

        准确的说，那个人更像是一把剑，一把锋锐无匹的、冷的剑。

        再加上她本就不是什么擅长动脑的人，长的脑用到现在，崭新程度至少九成新。

        人刀

        名字好像有耳熟，但她就是没想起来。

        西门雪没再声，就这么无声地看着她。

        大概是那种带着丝丝凛冽剑意的寒气，若有似无的飘在周边，实在冷得慌，苏镜音忍无可忍，终于站起来，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