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把乔安的话当玩笑话一笑置之，这个自从格拉斯镇尸案现后，神就一直度紧绷的父亲，立即就派人调查跟踪格雷诺耶。

        如果她现在只是一个生在普通人家的小，或许就真的只能像是后世一些影视作品或是狗血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到了该展示一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了。

        然而这注定只能是“如果”。

不是每个人都能定决心、悄悄谋划着怎样夺走一个鲜活的生命。

        其实若不是他要在女儿面前撑着为第二参议的脸面，或许他刚听完乔安的话，就直接让人把格雷诺耶捆绑起来送到警卫厅了。毕竟他可是一直都看不惯格雷诺耶。

        这个认知让乔安也难免失落了一瞬。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杀死一个人后，可以毫无反悔之心的继续痛杀手，夺走第二个人的生命。

        她现在有一个万的资本家作为父亲，这位里希斯先生明明在欧洲各大城市都有着房产、手中握着远渡印度船只的份、横框亚欧两大洲的生意，却偏偏要声称在他拥有的财富中，最最珍贵的是他的女儿，在这种况，她能到的事实在太多了。

        ……

        圣母玛利亚在上，为什么他的女儿欣赏的人不是什么血统贵、家世显赫的绅士，而非要是这样一个除了置香什么都不会的等人呢？

        不，或许该说她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照实把自己的发现与推测对里希斯先生说一声，一切事都会有人替她解决好。

        然而到了这个地步，乔安很清楚，格雷诺耶即使不是两起抛尸案的主使者，也必然在其中参与了一脚。

        这个总是在家人面前表现的成熟稳重又亲和的里希斯先生，其实早就在心里好打算了。即使他派去跟踪格雷诺耶的人，没能找到什么和他心意的切实证据，他也会给一份证据来的。

        她有些自嘲地想到，在有一世的时候，她还想过当个小说家。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重新拾起这个想法的话，她一定要写一书，唉，名字就叫《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平淡生活？》、《我与杀人犯朝夕相的那些日》好了。

        事实上，安托万・里希斯也的确是这样的。

        被格雷诺耶教了这一段日的香技艺，要说完全没有相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未免有自欺欺人了。

        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杀人后，能够镇定的留在原地，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起居、工作。

        既然两起凶杀案已经有了线索，那么接来的事就好理多了。

        如果她的推测没有错的话，那么格雷诺耶将完的达到了以上三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