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炭火烧得足，驱散了北地冬夜的严寒，只余满室。

        萧彻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那因天大势而生的波澜，渐渐被一更为、更为汹涌的心疼与怜所取代。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如同投柴的一火星，瞬间燃了萧彻一直竭力克制的渴望。

        萧彻的目光缓缓移，落在楚玉衡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泽浅淡的唇上。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受到彼此呼的交，能数清对方纤长的睫。

        他起，走到楚玉衡边坐，没有言语，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搭在膝上的那只手。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握枪留的薄茧，却极其轻柔地摩挲着楚玉衡光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

        他羞窘地想要后退，却被萧彻预先察觉，空着的那只手已揽上了他纤细的腰肢，将他轻轻带向自己。

        “别躲。”萧彻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意味，“玉衡，看着我。”

        “还说没事？”萧彻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廓上，神暗了暗，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那的肌肤，“脸都红了。”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也不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的思念与占有。

        烛火跃，在楚玉衡清隽的侧脸上投柔和的光影，他捧着温的茶盏，长睫低垂，似乎仍在思索着方才关于“王旗”的沉重话题，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别再想了，”萧彻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疼惜，“那些事，自有我和父王心。你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

        “我……我没事。”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

        他意识地了有些发的唇。

        他不再犹豫，低，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话题后结束，侍女们悄无声息地撤去碗碟，又重新奉上清的香茗和几样致的茶。

        烛光在那深邃的底跃，映他自己无所遁形的慌乱模样，也映萧彻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紧绷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一即发。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尺般，俯靠近，额几乎要抵上楚玉衡的。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的温度，让楚玉衡觉得唇上仿佛也灼烧起来。

        楚玉衡微微一惊，抬起，便撞萧彻深邃的眸中。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面对军政事务时的锐利与冷峻，只剩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温柔与专注。

        萧彻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他腔震动来，带着磁的沙哑，敲打在楚玉衡的心尖上。

        起初是温柔的厮磨，细细品尝着他唇的柔与微凉，随即，便势地撬开他的齿关

        楚玉衡心如擂鼓，被迫抬起，望那双近在咫尺的眸里。

        楚玉衡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萧彻紧紧地握住。

        萧彻挥退了侍从，阁便只剩他与楚玉衡两人。

        “手这样凉。”萧彻蹙眉，将他的双手都拢在自己温宽厚的掌心里，轻轻搓着，试图驱散那丝寒意。

        楚玉衡脸颊微，有些不自在地偏过，耳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清冷，不惯于这般直白的亲密，尤其是这般灯火通明之。

        然而，萧彻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真实而令人贪恋，那小心翼翼的呵护，如同，一渗他冰封多年的心湖。

        灼的气息洒在耳畔，楚玉衡猛地一僵，连脖颈都透了粉。

        他的动作自然而又亲昵，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