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都被方凌仞占尽了，炼化窟里所有的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秦承霁：“……”谁知你在指它啊！

        再往旁边一看，就见一张脸上翻着白，瞥着嘴，旁边是同款表的蛇脸。

        毕竟，它们的主人随时可以改换，只要成为此地的鬼，都可以支它们，可若是它们被其中一个鬼修炼化，那么日后不这里换了多少个鬼，它们都只能为那鬼修所用。

        姬兀宁：“你起开！会不会问？不会问让我来问，喂！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是意识全无，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还是能看到听到，却不能掌控自己的。

        与常年淌在阴阳交界的黑相比，由湛蓝的灵便温了许多，甚至在摩挲纠缠之中，逐渐变得炙，好似在中埋了一团烈火。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终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六张脸。

        方凌仞仅凭自己，就足以抵过那群鬼，这样况开始一回。

        疑问实在太多，于是他们盘算着，一定要在秦承霁苏醒之后，立刻试试他。

        哪怕它们没有自己的意识，也会意识地排斥与鬼修完全同化。

        从秦承霁上取了一个血人，疑似被秦家主控的事，褚清钰已经告知于这几人。

        袁清韵却一本正经，“他好像变傻了。”

        慵懒淌在地上的蓝，终于掀起了波澜，扬起了一层波浪，轻覆到黑后方，柔缓地往压，直至那片黑彻底地贴合在蓝之上，不见丝毫隙。

        亦或是，秦承霁并未被秦家主控，那血人只是在他的潜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现。

        黑轻颤之间，灵涌其中，冲刷过那重重叠叠的冰凉，似乎源源不断，长时间不绝的响也终于停歇。

        秦承霁：“……”

        历代鬼，从未有想炼化它们的，因为鬼魂数量太多，且魂魄们的鬼力都不，都是靠数量堆积来的鬼气。

        转几日过去，被关在礼箱里的秦睡人终于幽幽转醒。

        方凌仞：“你最近都了什么事？如实招来。”

        在窟一隅懒多时的蓝终于翻腾起来，扬起巨浪，哗啦啦的覆盖在大片的黑之上。

        得知秦家主竟然会对亲儿手，几人都十分震惊。

        剩那两张脸，秦承霁只余光看着，就莫名觉脖痛，屁·也痛。

        袁清韵：“错！”他将手指往前伸，碰到了月的上，“这是蛇。”

        六张脸在他前围了一圈，正对着他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俊秀面容，且同样面无表。

        他有些紧张，想后退，可惜礼箱窄小，并没有退路。

        尽绝大多数脸上的表看起来都不太友善，但各有各的俊俏，就连那摆着古怪表的蛇脸，看起来都有可。

        秦承霁：“你，你们这是想什么？”

        原本阴凉刺骨的黑，竟也因此变得起来，像是被煮沸了。

        在秦承霁苏醒之前，他们便已经开始猜测，秦承霁此前被控到了什么地步。

        此前只炼化一捧黑时，方凌仞还不觉困难，开始对大量的黑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姬兀争在嘈闹声中缓缓开，“你可记得今夕何夕，是兽历几年几日？”

        方凌仞开始炼化黑，褚清钰则靠躺看着他。

的平衡。

        ————

        袁清韵竖起一手指，“这是什么？”

        秦承霁：！！！

        今日这阴阳交界的黑，注定要被彻底炼化。

        黑缓缓靠近，覆在懒懒仰躺在窟里的一片湛蓝的灵之上，阴冷的黑里伸了一双手，细细描摹过灵中映的致面庞，缠卷起漆黑的发丝，轻轻地拉扯。

        从黑中探的冰凉双手，逐渐游移到了方，试图浇熄那团烈焰，却不想事与愿违，起了反效果。

        褚清钰神微暗，抬起手，指尖轻过方凌仞的唇边，方凌仞眸光微动，抬，便对上了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着时间的逝，沸腾的终于接近临界，一直只顾着玩转那灰发的手指忽然发力，将才抬起一些的灰发了去。

        修长匀称的手指与灰的发丝纠缠着，轻覆在上方的指尖随着灰发时不时的起落而动。

        褚清钰靠坐在一旁，瞧着诸多黑都集中到了方凌仞边，被方凌仞引了魂当中，在炼化，又从方凌仞的指尖。

        月不满姬兀宁怼袁清韵，呛，“你这话问得又有多好？他能不知他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秦承霁不明白袁清韵想什么，但他知一对多没有胜算，只好老实回答，“手指。”

        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