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祷告之日，他向灵们表示，自己的修炼到了瓶颈期，需要闭关一段时间，静心突破。

        于是他开始主动向当时还在世的两族长老们，打探有关于两族先祖们的契约，他想寻找契约的错漏之。

        “哗啦！”

        毕竟，他修炼的功法，他所使用的灵术，都由两族的长老们亲自教导。

        凌苍明无意间瞥见此景，哪怕心里一直看不上这些灵，在见到他们主动围绕在其他的人修边时，还是会心生不悦。

        依照他们两族先祖的契约，但凡坐上灵主之位的人，在选一任灵主之前，都得镇守于此地。

        没过多久，他们又回来，带着家人们，彻底离开了此地。

        原本就已经没有过多的交集，在刻意的躲避之，就更难得一见了。

        他们方才一直在方凌仞的识海里“开会”，还照着方凌仞的传话，了许多事，且收效极佳。

        他已经坐上了灵主之位，日后也需要向后辈们讲述这些，代代相承。

        这个时候，走的其实只有几家人，岸上还是有不少人居住，并未引起灵们的注意。

        他们一睡就是许多年，哪里有闲心这人间之事。

        可是两族的契约还在，他也担心自己先违背了契约，会被反噬。

        好似在平静的湖面上落了一块石，溅起层层涟漪，就算随着时间过去，湖面再次恢复平静，可那块石，却已经沉湖底，留了痕迹。

        当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凌苍明还是在灵们前来祷告时，给他们讲述另一个故事，试图让他们远离岸上的人族。

        他们刚才还在结界破碎，湖翻腾期间，游到那些修士手边，夺得了灵网，救了被困在灵网当中的同伴。

        若是凌苍明能顺利突破，修为便能更上一层，实力提升，这对于两族来说，都是好事，灵们自然是兴的，纷纷表示理解。

        灵们真的很好骗，他们信了，看到人族就绕着走。

        这些故事传得多了，岸上的人族自然就怕了，在得知石林之外有更好的地方之后，很多人都蠢蠢动，呼朋引伴的离开了石林，去探寻外面的世界。

        他当然没有闭关。

        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祷告之外，凌苍明每天的日都是那般，吃睡修炼，毫无乐趣可言。

        反正，在他之前的灵主们，就已经让人族和灵族们不再正面往来。

        这样的行为，更是激怒了妖兽，疯狂地反击。

        凌苍明见离开此地的人并未受契约影响，凌苍明终于也定了决心。

        所以在离开了面之后，不少灵都飞到了褚清钰和方凌仞边，迫不及待地讲述方才的惊险。

        比如，湖中有怪，每当怪浮面，就需要活人献祭。

        白胡灵目睹凌苍明和妖兽的战斗，看着凌苍明那急于和妖兽契约，又屡次失败的模样，不由叹气摇。

        白胡灵：“你敢说你这些年真的在好好闭关？”

        除了祷告之日，灵们多数时间都是在山中沉睡。

        他是在百年前，坐上灵主之位的。

        人族长老们没有修行的资质，但却记着祖上传来的功法和秘诀。

        凌苍明当着他们的面，了历代灵主闭关的石室，关闭了石门。

        仔细算来，那应该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也是自那之后，他便定决心，离开此地。

甘愿，只能咬牙撑着，并急于释放结契的阵印，试图行契约妖兽。

        所以那些长老们，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所知所学，仔细告知于他。

        于是，在那些年迈的长老们离去之后，他便开始向岸上的人族，讲述与之前不同的故事。

        “真是毫无长，若是你这些年好好闭关修炼，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吃力，如今的你，还比不得闭关之前。”

        果然，在妖兽的封印解除之后，凌苍明和那些修士，就无暇顾及他们了，他们完全可以趁机大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一辈都得如此度过时，一个人的现，打破了这一切。

        灵们也陆陆续续从游来，爬到岸边，抖落翅膀上的珠，才重新飞了起来。

        迟迟不能契约妖兽，正被一挫败包围的凌苍明，当即怒喝：“胡说！”

        就好像是一堆原本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忽然落了旁人之手。

        凌苍明：“……”

        或者或者说，闭关是假，离开了凌苍明才是真。

        假若离开此地的后果，是要将这些一并剥夺，他当然不甘愿。

        罪孽

        比如，上一次活祭，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