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垣。”智也还没说完，岛便抢过了话，“就像我一开始告诉你的，万一了什么事，你直说就行，一不用撒谎，二不用隐瞒。多余的事还是不知最好，懂了吗？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啊。”

        “那你告诉我啊，和我说实话。”

        “那你暂时就先别过去了，要是碰上那个人……要是碰上教授，他可能又会找你各种试探了。你觉得说的东西好像都和案扯不上关系，但他突然就会问你一些直击要害的问题，比如巡游当天都了什么之类的，不经意间就提来了。”

        智也蹑手蹑脚地走回了餐厅，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里枝正坐在餐桌的一侧，一双睛直直地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啊，和我说实话——智也的脑海中回响着里枝的话，而这同样也是他想问的。

        “……那还用说吗？”

        “算是吧。他是突然问起来的，所以我有乱了阵脚。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甚至提到了那个玩意儿，还问我工厂的冷冻系统什么的。”

        “啊？留神？”

        “他就是这样问你的吗？”

        “并木堂？不，我还没有想过。”

        “就是汤川教授，在并木堂经常能碰到的那个人。”

        “好的，我会留神的。”

        “公司同事。跟我一样，他也被科长摆了一。”

        “谁来的电话？”里枝问。

        “我没骗您啊。”智也的视线有些躲闪。

        “不知。总之事就是这么回事，你先离他远吧。就算他主动找你，说要和你见面之类的，你也找个适当的理由回绝掉。”

        “你还是对他留神吧。”

        “担心什么？”

        “可是……”

        智也无法老老实实地回答一个“好”字，但也同样没有想什么反驳的话。他心里非常清楚，岛说这些话确实是为了他好。

        听筒那边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我不是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吗？你还是什么都不知最好，这也是为你着想。”

        “您真烦啊。”智也没有去看里枝的表，“事又和您没有关系，您这些什么？”

        “碗都洗完了？”智也回到位上拿起了筷。

        智也再一次从母亲的脸上移开了视线。“您不用心。”

        “啊，岛，等一。”智也急急忙忙地叫住了他，“我还是有些担心。”

        智也保持沉默之时，岛挂断了电话。智也的前仿佛浮现岛面对着他这个小的满腹牢时，一脸无奈的烦躁表。

“教授？”

        “现在我儿可能已经惹祸上了，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

        “嗯，那我先挂了。”岛正准备挂断电话。

        “他为什么要问这些啊……”

        “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谁的，又了些什么？”

        “我听到你说并木堂了。”

        “那你本来说的什么？告诉我。”

        “他吗？”智也的脑海中浮现了汤川的模样。在他看来，对方不太像是能这种事的人。

        智也放了筷。“我吃饱了。”他站起来，已经没有了任何。

        智也再次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后，背对着里枝走到了过。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五味杂陈。

        “求你了，告诉我吧。”里枝恳求似的说，“之前发生的案，就是杀害佐织的凶手突然死了的那个案，和你没有关系吧？”

        “为什么要骗我？”里枝向上翻着睛，仿佛是在对他怒目而视。

        “他好像正在想方设法查这次的案。据我所知，刑警里也有他的熟人，说不定就是让他到我们这里来当卧底的。”

        “什么惹祸上啊。”智也抬起来望向里枝，只见母亲的一双睛红通通地布满了血丝。智也心一惊，不由得打起退堂鼓来。

        “我就是在问你，你到底什么了？惹上什么事了？”里枝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还说你会留神，你要留神什么？”

        “哦……”岛说的这个意料之外的人，让智也多少有些困惑。说起汤川，他确实很熟悉。那个人虽然稍有些奇怪，不过知识渊博，说话也很蓄。“他怎么了？”

        智也的猛然间一阵发。“您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些？”

        “你最近有去并木堂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