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笑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她扫码结账。

        这人站在那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散发一种非人气息。

        “不……不用了！不用找了！”

        卞梅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笑容瞬间僵，咙有些发。

        “还有住在阁楼的那个木先生，连续几天的大暴雨都没回来住，整天呆在墓园也不知在嘛，神神秘秘的……”

        卞梅的影在门顿了一，却没有回，声音有些发抖。

        所以当天的客人稀稀拉拉，异常冷清。

        不像是人，更像是什么机。

        看着前的男人，卞梅神闪烁，带着难以掩饰的贪婪与微微的恐惧。

        在他的旁，站着矮胖、穿着碎花衬衫的卞梅。

        虽然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但那源于深海的力量……还是让卞梅瞳孔一缩。

        “哎，卞阿姨，找零！你的找零！”

        因为洪刚退，街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微弱的深海腥咸味。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力量怎么会变得如此微弱，就意识抓起谭笑笑已经打包好的购袋。

        卞梅忙不迭地，咽了唾沫，壮着胆指了指紧闭的便利店大门。

        而谭笑笑……她居然有整整一铁盒？

        谭笑笑拿着零钱，看着空的店门，又低看了看收银台上那张百元大钞，脸上了困惑和难以置信。

        盆里那条半透明的鱼，正有气无力的在里面转圈着，一条断掉的、呈现不自然灰败的长尾，显得尤其刺。

        “不仅没事，我还赚大了，好多穿着鱼尾裙的海洋馆工作人员来找我买东西呢，一个个都可大方了，用珍珠付账，我可赚了不少！”

        “她不是平日里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买个菜都要为了几钱跟人争半天……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她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便利店四审视。

        “就是这里？”

        她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刻薄与明，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谄媚。

        那气息是……

        接着就像是后有鬼在追赶一样，也不回地冲了便利店。

        瞬间，温的光芒现前，只见铁盒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圆饱满的珍珠。

        “谭妹，说起来，这次发这么大，你这店里……没什么事吧？我看这整条街就你这儿最净了。”

        谭笑笑拿着该找的零钱，冲着她的背影喊。

        “真是奇了怪了……”她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街角。

        她意识后退了半步，目光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扫过谭笑笑，把人看得莫名其妙。

。

        结账时，卞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状似不经意地问。

        如果谭笑笑在这里，她就会发现这男人也是个老熟人。

        “唉，说起来也是万幸，那洪看着吓人，居然一都没淹到我的店里，不然我这可真要亏大了！”

        西装男人声音平铺直叙，不像是在询问，反而像是在陈述事实。

        就在此时，卞梅的神一顿，目光定格在了谭笑笑后的搪瓷盆里。

        正是之前屡次在多个副本改换面，只是为了找她麻烦的，“无证行医”的无良神科医生，吴医生。

        卞梅听着这话，脸上勉挤一个笑，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睛里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冷漠然。

        然后随手掏一张百元大钞，看也没看就扔在收银台上。

        “是，是，就是这里。”

        说着，她像是分享什么小秘密一样，神秘兮兮地示意卞梅把凑过来。

        谭笑笑摇摇，语气带着小得意。

        她挠了挠，百思不得其解。

        她这些日费尽心机，也才勉攒了几颗品质普通的“深海女妖的泪”。

        一人穿着剪裁合的黑西装，打着同系的领带，面容俊的像是心雕刻的人偶。

        谭笑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卞梅的异样，她一边熟练地扫码卞梅买的商品，一边继续闲聊，语气带着庆幸。

        在她梦乡后，夜笼罩，便利店外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闭店后，谭笑笑盘着今日不多的营业额，叹了气，早早就洗漱睡了。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收银台那个沉甸甸的大铁盒。